&esp;&esp;而魔界虽然已经快沦为魔物的老巢，可落月之木和满霜之石却一直没有放弃，它们与对方缠斗至今。
&esp;&esp;岑鸣霄继续说道：第一批神使，他们一生为我们的祖先传道授业，最后亦在灵界终老。
&esp;&esp;说到这里，仿佛是想起什么好笑又无奈的事，岑鸣霄扯动了一下嘴角。
&esp;&esp;据《神使语录》记载，曾有一位神使说过，我们的祖先，他们虽然人少、灵化者不多、头脑有些笨拙、被神国落下了很多进度但他们有个让神使非常羡慕的优点。
&esp;&esp;言落月微微一愣，下意识道：什么?
&esp;&esp;听这描述，初代灵化者们简直是被全方位批评了啊。
&esp;&esp;岑鸣霄正襟危坐：我们弱，我们全家都弱，我们全世界都弱。
&esp;&esp;言落月：
&esp;&esp;她足足反应了三四秒钟，才领会了这句话的本意，并且同时品味到乐观和苦涩。
&esp;&esp;是的，你们比较弱
&esp;&esp;灵界的灵气，远比其他三界更加稀薄。
&esp;&esp;所以除了言落月和巫满霜这种能力随年纪增加的bug存在之外，无论是谁，都无法在这个世界里获得更高的实力。
&esp;&esp;故而，灵界的修为天花板，远比其他三界更低。
&esp;&esp;这样一来，灵界就好似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esp;&esp;这些年来，魔物一直在反复入侵灵界，但每一次又都无功而返。
&esp;&esp;它们从不曾拿出当年攻打人界和妖界的架势。
&esp;&esp;因为灵界不值得它们花费那么大的心力。
&esp;&esp;于是，灵界就像是一块伤势反反复复的疮疤。
&esp;&esp;魔物入侵时，大家的情况就糟糕一阵。
&esp;&esp;等魔物们被杀尽杀退，人们就获得喘息的余地。
&esp;&esp;大家像是某种疯长的苔藓植物，再一次顽强地变得茂盛起来。
&esp;&esp;言落月注意到，听见魔族相关内容时，她的神识金条并无损耗。
&esp;&esp;这大概是因为，言落月从岑鸣霄口中听取灵界的历史，就好似在浏览一份前人总结的资料记录。
&esp;&esp;这些旧故事，只关乎曾经发生的过去，而不关乎落月之木的状态也不关乎言落月的前世。
&esp;&esp;一想到前世，言落月就无可避免地联想到《万界归一》，继而想起《万界归一》里的三族设置。
&esp;&esp;如此看来，《万界归一》的本质
&esp;&esp;几乎是刚一动这个念头，言落月就不出意料地开始头疼起来。
&esp;&esp;言落月叹了口气，打断了脑海中突然浮起的大片空白。
&esp;&esp;她随口问道：已经万年过去了，你们还相信神使吗?
&esp;&esp;岑鸣霄肃然道：当然。
&esp;&esp;他平日里的性格热情又洒脱，很容易和人相处。
&esp;&esp;因此，每当岑鸣霄流露出这样认真的神色时，气质便转为非常少有的厚重，微微拉远了距离感，却又不免令人心中生出一份敬意。
&esp;&esp;岑鸣霄一字一顿道：我们相信，神使必会再临。
&esp;&esp;为什么这么说?
&esp;&esp;岑鸣霄笑了笑：或许是因为第一批神使，他们为了我们的祖先，一群可以说和他们无关的人，最终在灵界终老。
&esp;&esp;更是因为第二批神使曾对我们承诺，他们说，愿与我等结为世好，驱逐魔物，共赴神国。
&esp;&esp;听到这里，一丝微妙的紧绷感觉划过言落月的脊背。
&esp;&esp;就像是普通人在看电视时，预料到马上要出现一个情节上的大高/潮。
&esp;&esp;言落月压低了嗓子问道：还有第二批神使来过这里?
&esp;&esp;是的。岑鸣霄淡淡道，第一批神使里，有人曾带着我们祖先中的佼佼者前往彼界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带着新的神使复归来兮。
&esp;&esp;这一段内容，听起来和前面的史诗故事并无不同。
&esp;&esp;但在言落月的潜意识里，却好似已经预感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
&esp;&esp;言落月忽然感觉有些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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