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往后能成为关键人证，身份、名望各方面都高，且能让人信服。”
&esp;&esp;“我们能控制他作证吗？”
&esp;&esp;“还不能。”薛白道：“继续打探，拿他的把柄。”
&esp;&esp;“好，此事我交给达奚盈盈去办。”
&esp;&esp;杜妗懒得多说，拉过薛白，捏了捏他的下巴，道：“你真有可能变成皇孙、争一争那这个位置了？”
&esp;&esp;“旁人争得，我为何争不得？”薛白笑问道：“王侯相将，宁有种乎？”
&esp;&esp;他是与陈胜完全不同的语气，他知千年以降的封建王朝，王侯相将就是血脉继承的，但没关系，他要玩弄这规则。
&esp;&esp;杜妗最喜欢他这野心勃勃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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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一则消息送到达奚盈盈的手上，让她有些讶异。
&esp;&esp;“李琎去见了李琩？”
&esp;&esp;“是，他假装在北曲醉倒，之后却偷偷去了十王宅。”
&esp;&esp;达奚盈盈讶异之余，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esp;&esp;她记得，当年李琩与李琎就是极为交好的，毕竟从小一起在宁王府长大。
&esp;&esp;可惜，当年她对他们兄弟二人谈话的内容不感兴趣，并不了解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秘密。
&esp;&esp;“去把施管事请来。”
&esp;&esp;“喏。”
&esp;&esp;施仲如今要管的事情多，还时常在长安与首阳山之间两地奔波，忙的都是薛白吩咐的大事。
&esp;&esp;今日却听达奚盈盈问了桩小事。
&esp;&esp;“施管事可有办法收买李琩身边人，我需要一个暗桩。”
&esp;&esp;“此事倒是不难。”施仲道：“只是十王宅诸王平素清闲，如今竟值得这般大费周张。”
&esp;&esp;说归说，他很快便去安排了。
&esp;&esp;毕竟施仲与达奚盈盈当年都是寿王身边的人，此事办得并不费力，数日后便收买了李琩的妻子身边的一个婢女，名为迟姝。
&esp;&esp;寿王这里与十王宅别的地方不一样，圣人对其他皇子的要求会严苛些，在女色一事上却不禁李琩。
&esp;&esp;李琩光女儿已有了二十个，但却没给他的生活带来好的改善，反而是将日子过得愈发颓废。
&esp;&esp;尤其是受了奇耻大辱之后，他心情郁闷，对身边人动辄打骂。
&esp;&esp;迟姝一直受不了这等情形，早想要离开，得了许诺，又收了钱财得知阿爷已被安排好，便开始仔细探究寿王宅中的秘密。
&esp;&esp;她本以为这座宅院里没有什么秘密，可留心以后，渐渐便发现了不对……
&esp;&esp;“俞阿婆，四月二十八日，可是汝阳王来过府上？十王宅的管家官又来查了。”
&esp;&esp;“没有。”
&esp;&esp;“管家官非说有的。”迟姝道。
&esp;&esp;“他是又想寻个事由，向寿王讨钱财花了，那日分明是北曲的名妓来了，带了两个婢女，一个琴师，寿王还听了半日的琴。”
&esp;&esp;“琴师，是女子吗？”
&esp;&esp;“是，美得不像话哩。”
&esp;&esp;迟姝打探到这些消息，遂开始每日中午到寿王听琴的花厅去打扫。
&esp;&esp;如此过了几日，终于又有名妓带了琴师来，她遂提前躲进了花厅中的柜子里。
&esp;&esp;待了许久，有说话声传来。
&esp;&esp;“进去再谈。”
&esp;&esp;“好，那件事我查了当年阿娘身边的老人，都说李瑛那个儿子必然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
&esp;&esp;“贞顺皇后是如何过世的？”
&esp;&esp;“说到这件事，李林甫原与我说过，阿娘过世之事不简单。但该只是想借机利用我们，个中详情始终未与我说过。”
&esp;&esp;迟姝听得出来这是寿王的声音，寿王说话时气始终是虚的。
&esp;&esp;另一人的声音却非常动听，显然是汝阳王。
&esp;&esp;“那该是薛白诈我，当时正是因为李倩死了，李伊娘被带到御前，大骂了圣人与贞顺皇后，方被幽禁在掖庭，我以为贞顺皇后过世亦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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