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样是合适的战机。”
&esp;&esp;“我认为合适便是合适。”李光弼道。
&esp;&esp;颜季明问道：“可若是没有呢？”
&esp;&esp;李光弼顿了顿，道：“那么，我依旧会平定叛乱、中兴大唐。”
&esp;&esp;
&esp;&esp;而就在这场会面之后的两日，有哨马匆匆赶了回来，向李光弼禀报了一个让他极为意外的消息。
&esp;&esp;“节帅，叛军开始大股调动了，看样子，该是有大股援军入关中。”
&esp;&esp;“再探。”
&esp;&esp;又过了一日，李光弼便得知了一个让他万分讶异的消息。
&esp;&esp;“王师似乎攻下了华阴，直逼潼关。”
&esp;&esp;“怎么会？有多少兵马？”
&esp;&esp;“目前还未探到。”
&esp;&esp;“是哪个名将？竟有这般能耐。”
&esp;&esp;李光弼喃喃自语着，目光看向地图，发现那个原以为不可能的战略，似乎又有了一点可行性……
&esp;&esp;第477章 最后的疯狂
&esp;&esp;“叮。”
&esp;&esp;有箭矢射落下来，打在张小敬的头盔上。
&esp;&esp;他正倚坐在城垛下方，回头看了一眼，见叛军今日的攻势开始颓下来了，遂向麾下士卒问道：“我今日斩了几个贼？”
&esp;&esp;“算上被射落的，三个。”
&esp;&esp;张小敬咧咧嘴，道：“我歇会，放饭了叫我。”
&esp;&esp;城头上也没个遮太阳的地方，夕阳略有些刺眼，他把头盔往下拉了拉，闭上眼，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似睡非睡，身后，敌军还在罗唣，他却习以为常了。
&esp;&esp;过了一会，有两人一左一右坐到了他身边，却是上次被他在皇城救下的姚汝能、叶平。
&esp;&esp;“受伤了？”叶平说着，拿出伤药给他裹着。
&esp;&esp;“小伤。”张小敬眼也不睁，“就当是蚊子包了。”
&esp;&esp;姚汝能则从袖子中掏出纸笔，问道：“今天还习字吗？”
&esp;&esp;“习。”张小敬道：“等守住了长安，我也要当官的。”
&esp;&esp;“那再与我说说你对杨国忠的见闻吧。”姚汝能道。
&esp;&esp;一旁，正有士卒在把城头上的尸体拖走，张小敬转头看了一眼，道：“我怀疑军中把这些人肉剁给我们吃了。”
&esp;&esp;叶平道：“不是，焚化了，以免瘟疫。”
&esp;&esp;“饿死了还管这些。”张小敬道，“我就是怀疑。”
&esp;&esp;姚汝能催促道：“说杨国忠。”
&esp;&esp;“啖狗肠，没力气了还得与你说。这两年我不时见他入宫，他的马镫，金子做的，亮得能照见地上的砖缝。”
&esp;&esp;姚汝能遂在纸下记下“金镫照地”四字，教张小敬学字。
&esp;&esp;张小敬道：“前年九月，我在兴庆宫值防，给他牵马，他马褡裢里掉了一个橘子在地上，我没留意，一脚踩了上去。他让我要么赔他一颗，要么把地上的烂橘子吃下去。”
&esp;&esp;“很贵吗？”
&esp;&esp;“九月，洞庭湖的橘子，快马递到长安给圣人尝鲜，赏给他的，有市无价，我当然赔不起。”
&esp;&esp;“那你吃了？”
&esp;&esp;“没有。”张小敬道：“我挨了二十杖。”
&esp;&esp;“所以，你在陈仓射了他一箭？”
&esp;&esp;“嗯，射了他一箭。”
&esp;&esp;张小敬漫不经心地应了，想到在陈仓那夜，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喃喃道：“若此时此刻再让我选，我肯定把橘子吃下去。”
&esp;&esp;姚汝能却能够感受到，一个小人物面对强权时的不屈。再看如今，小人物犹忍着饥饿坚守于长安，强权者何在？
&esp;&esp;他低头记述了一会儿，忽道：“张小敬，我不打算写《杨国忠传》了。”
&esp;&esp;“早与你说了，杨国忠无甚好说的。”
&esp;&esp;“我打算写你！写《张小敬传》。”
&esp;&esp;“那更无甚好写的。”
&esp;&esp;“我写你守长安的故事，你当时如何想的，为何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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