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闻了闻。褚行宵的胸膛小幅度起伏着，呼吸里还带着冬日里的薄冷，眨了眨眼睛，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他的呼吸里同样带着绵长的果香，像是浸泡在了酒池里，但那味道又很清新，很好闻。
&esp;&esp;“哥哥，你在干什么？”褚行宵的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有点沙哑，池湛离他太近，呼吸都打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仿佛一把小钩子，瞬间便让褚行宵有了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想把池湛按在沙发上。
&esp;&esp;“你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池湛思索着，这味道令他感到熟悉。
&esp;&esp;在哪里闻到过呢？
&esp;&esp;他思考半天，才注意到褚行宵一直没说话，再一抬头，褚行宵的脖子连带着耳朵都红了，紧紧抿着唇，眼睛不敢直视他，只飘忽乱转。
&esp;&esp;“距离太近了……”褚行宵道。
&esp;&esp;池湛之前并未多想，看到褚行宵这副模样，便退回到正常距离。褚行宵忙换了个坐姿，又悄悄调整了下裤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esp;&esp;池湛有点好笑，褚行宵在节目里酷酷的，没想到现实里这么纯情。
&esp;&esp;没想到只是微微翘起了嘴角，就被褚行宵眼尖地发现了。
&esp;&esp;褚行宵：“……哥哥，你在笑什么？”
&esp;&esp;池湛道：“没笑啊，对了，你吃柠檬了？”
&esp;&esp;褚行宵茫然道：“没有，柠檬太酸了，不喜欢。”他又想了想，闻了闻自己胳膊，解释道：“刚在公司里喝了点柠檬酒，可能是不小心沾到了。”
&esp;&esp;池湛想起来了。
&esp;&esp;这个味道……和那日在游轮上那个人身上的气味很像，但似乎又有点不大一样。
&esp;&esp;当时池湛意识不清醒，熏香味道又重，再加上随着时间流逝，此刻即便回忆起来，也不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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