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借着海水的粼粼反光摸索着走到自己床边，把占据了大半枕头的小七抱到床尾，就直挺挺地躺了下来，连手都无比乖巧地搁在自己的小腹上。
&esp;&esp;余曜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别扭个什么劲。
&esp;&esp;跟秋哥一起学游泳的时候不比刚刚更清凉？
&esp;&esp;他在夜色的遮掩里很小幅度地回头看。
&esp;&esp;隔壁床上的黑色轮廓，静静的，在月色里绵延起伏如最温柔宁静的山峦。
&esp;&esp;反正二哥不会知道的。
&esp;&esp;余曜略显急促的心跳声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渐渐和缓成正常的频率。
&esp;&esp;他干脆不再想，闭上眼，对7878道，“进入虚拟空间。”
&esp;&esp;耳边的心跳声就转换成了海潮的汹涌声。
&esp;&esp;余曜再睁开眼，就看见了晴空万里下的碧海蓝天。
&esp;&esp;细碎洁白的沙滩上，有一只大黑猫正抱着冲浪板在等着他。
&esp;&esp;“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esp;&esp;余曜接过冲浪板，明知对方是ai模拟出来的假象，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esp;&esp;主要是有点怪。
&esp;&esp;这只猫模拟的是小七的外形，一只黑猫……也会耳朵红吗？
&esp;&esp;余曜的视线禁不住地在黑脑袋上红彤彤的耳朵上扫了扫去，见红耳朵上还在实质化的冒烟，忍不住笑着伸手去摸。
&esp;&esp;对方猝然跳起来，闪躲得很快。
&esp;&esp;但余曜的动作更快。
&esp;&esp;只不过指尖擦过时，他猝不及防地就被烫了下。
&esp;&esp;“这是着火了？”
&esp;&esp;余曜惊讶地询问在一旁半天没说话的7878。
&esp;&esp;小系统在后台数据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还是，【是是是，玩过火了，可不就着火了！】
&esp;&esp;余曜：……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
&esp;&esp;不过他的时间紧任务重，也没心思深想ai也会着火这种奇怪事情，略略热身后，就抱着冲浪板跳进了海里。
&esp;&esp;扑通一声。
&esp;&esp;溅起的水花浇在了沙滩上从少年走远就静止不动的黑猫耳朵上，刺啦一下化成白烟。
&esp;&esp;黑猫还是一动不动，也不觉得痛。
&esp;&esp;圆而明亮的金色猫瞳一眨不眨地望向冲浪少年的方向。
&esp;&esp;7878统都麻了。
&esp;&esp;它瘫在沙滩上晒太阳，拒绝了解人类之间的复杂情感。
&esp;&esp;余曜也在黑猫的注视下，一层又一层的浪花里，沉沉浮浮，认真而专注地练习着下一场比赛需要的技巧。
&esp;&esp;一夜的时间短暂又漫长。
&esp;&esp;对于现世的其他人大约只是眼睛一睁一闭的功夫。
&esp;&esp;但对于余曜而言，完全就等于一个月的封闭集训。
&esp;&esp;还是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吃饭的那种。
&esp;&esp;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即使因为时空流速代偿的原因，对生理并不能造成太大的影响，但在心理上，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这种长时间、过于孤独的极端训练模式。
&esp;&esp;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有虚拟空间这样的bug存在的情况，竞技部还是那么缺员工了。
&esp;&esp;余曜最开始的时候也觉得孤独。
&esp;&esp;虚拟空间真实又虚假，只有7878能陪着他。
&esp;&esp;但待久了之后发现这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可怕。
&esp;&esp;毕竟孤独对他而言是宿命一般的存在。
&esp;&esp;甚至在他还学会说话学会走路之前，就已经用婴儿的哭声总也换不来几次回应论证过了无数次。
&esp;&esp;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余曜出虚拟空间时，心情还算不错，见黑猫的红耳朵颜色变浅，就没忍住，偷袭地抓住揉了几把。
&esp;&esp;结果原本粉红的猫耳一下又变得滚烫。
&esp;&esp;余曜被烫得缩回了手，怀疑自己是不是触发了某种神秘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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