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后悔。
&esp;&esp;他甚至有一种彻底说开的痛快感。
&esp;&esp;少年复又抬起头，不躲不避地对上青年晦暗复杂的眼，“没有人能劝得动我，你知道的，二哥。”
&esp;&esp;余曜狠着心肠，把自己的决心都亮给了最亲近的人看。
&esp;&esp;然后就一目不错地注视着青年的脸庞。
&esp;&esp;他想要从对方的眼角眉梢看出一丝心绪的端倪。
&esp;&esp;但是没有。
&esp;&esp;祁望霄的神情太平静了，连眼睫都没有颤一下。
&esp;&esp;两人怔怔对视，从外人的角度看起来，敌对又暧昧，夹杂着一种外人插不进去的古怪氛围感。
&esp;&esp;假装路过的艾莫斯和德米特里就躲进阴影里窃窃私语。
&esp;&esp;艾莫斯兴奋：“什么情况，他们是吵架了吗？”
&esp;&esp;德米特里无语：“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esp;&esp;艾莫斯理直气壮：“我确实是幸灾乐祸。我之前还以为天塌下来，余和祁都不会吵架，这会儿看了个新鲜，当然要额外关注。”
&esp;&esp;他并不觉得余曜和祁望霄会吵得多厉害，吃起瓜来心安理得。
&esp;&esp;德米特里其实也这样想，但嘴上却道，“那可不一定，他们俩已经彼此冷淡好几天了。”
&esp;&esp;“不过我觉得，”两人异口同声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esp;&esp;屋外的窃窃私语声并没有传进来。
&esp;&esp;余曜还在等待着祁望霄的回答。
&esp;&esp;片刻后，两人的僵持却是以青年忍不住地扬了下唇角终结。
&esp;&esp;“小曜，”祁望霄温润的眸中流淌出无奈笑意，“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会是一个干涉你挑战生死的……人？”
&esp;&esp;他在自己的定位上顿了顿，选择了最安全最不会出错的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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