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滴血，都没有改口。
&esp;&esp;“暂时的确只有这些。”
&esp;&esp;祁望霄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短短十几秒里重复说了两次暂时, 第二次还特意加重了口吻，很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esp;&esp;余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却怎么都不能理解二哥为什么就是不肯有话直说。
&esp;&esp;明明他们在彼此的面前从来都不会吞吞吐吐,掖着藏着。
&esp;&esp;还是说……自己真的会错了意？
&esp;&esp;一切都是自己由己度人，想多了？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余曜觉得自己胸腔里的那颗心似乎缠上了一大团乱麻，乱糟糟的,被猫爪扯过的毛线一般，甚至都想要不管不顾地干脆捅破窗户纸，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esp;&esp;只可惜已经到嘴边的话在心里滚了好几滚，到底还是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esp;&esp;算了。
&esp;&esp;不说破的话，大家就还可以继续装傻。
&esp;&esp;余曜微微抿了下嘴角，强迫自己暂时转移走注意。
&esp;&esp;“我还没有想好，”他选择老老实实地回答起祁望霄之前的问题，“这个季节去东归赛道会有点热，夏季雨水也多，但如果只是勘路，适应环境，倒也没什么问题。”
&esp;&esp;“至于天门山，我的跳伞执照已经考下来了，高空翼装训练次数也已经过关，去的话就可以开始进行低空翼装方面的训练。”
&esp;&esp;两个选择碍于天气时间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
&esp;&esp;所以余曜原本是打算等自己把驾照考下来之后再考虑这个问题，毕竟人又不是机器，适当地停下来休息才能更好地重新出发。
&esp;&esp;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余曜反问道：“二哥你想先去哪里？”
&esp;&esp;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默认了祁望霄一定会跟自己同行的设定。
&esp;&esp;祁望霄也确实有自己的想法。
&esp;&esp;“也许可以先去天门山？”
&esp;&esp;他提议着，却并没有要越过余曜做决定的意思，很快又补充了句，“先去东归赛道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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