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
&esp;&esp;青年扶着腰，温和地点点头，“我都可以。”
&esp;&esp;余曜犹豫了下，再三眼神确认，才把手机递过去，靠回座椅上闭上了眼。
&esp;&esp;祁望霄会意接过，解锁，打开聊天框，发消息保平安，放回背包，一气呵成。
&esp;&esp;一路无话。
&esp;&esp;只不过余曜一闭上眼，眼前晃来晃去的就总是自己在网上刷到过的那场赛事视频。
&esp;&esp;他对休伯克的话持怀疑态度。
&esp;&esp;休伯克说得再轻松，视频里那个浑身是血和焦烟，绝望嘶吼着，不顾所有人劝阻拼了命地要冲入熊熊火海中救出同伴的车手真的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从悲痛中彻底走出来吗？
&esp;&esp;如果真的能，他当初为什么要退役。
&esp;&esp;唐教一直到现在都还把宋远方的照片放在贴身的钱夹子里，余曜看见过很多次。
&esp;&esp;将心比心，如果坐在领航员位置上的人是二哥……等等，这个比方不能打。
&esp;&esp;余曜猛地握了握自己的指骨，想到意外频出，难度系数不断上涨的东归赛道就忍不住有点想咳嗽。
&esp;&esp;“咳咳——”
&esp;&esp;他感觉肺里好像有点痒痒的。
&esp;&esp;“着凉了？”
&esp;&esp;祁望霄立即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esp;&esp;薄薄的亚麻布料吸足了灰色香根草和温暖的热度，披在肩上时，隐隐眩晕的脑袋顿时清明了几分。
&esp;&esp;余曜打足精神重新坐正，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esp;&esp;祁望霄打量着少年略显苍白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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