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寡不敌众。即使是最初跟随他的那些人，也不是人人都能坚持下来。田霖的性情比你更加刚烈，意识到败局已定后，他报复般地损毁了关键资料，然后自尽。”
&esp;&esp;林路深忍不住诘问，“到田霖死的时候，你都还没有意识到芯片有问题吗？”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陆原和皱起眉，思索片刻后道，“当时芯片刚刚兴起，智商提高、梦境疗愈……人们切身感受着芯片带来的种种便利和好处，没有人——包括我和田霖——除了嘉嘉的那次意外，没有人真的被芯片伤害过、或是遭受芯片带来的不良影响。”
&esp;&esp;林路深冷笑一声，“只是你没感觉到而已。”
&esp;&esp;“是。也许我很早就被另一个意识控制了，也许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但是……”陆原和说，“但是环境是会麻痹一个人的。”
&esp;&esp;“被麻痹久了，以至于后来我真的在实验中发现芯片上有意识时，我也会本能地觉得这不是芯片的缺陷，这只是一个小bug。”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不被人发现就好了，不被人发现就好了……”
&esp;&esp;“为了不被发现，我必须尽快解决它，并且不能惊动其他人。”
&esp;&esp;“然后我想起田霖跟我说过的……”陆原和垂下松垮的眼皮，像是一种遮掩，“演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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