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让你们都明白，现在的脑科学中心是谁在做主。
&esp;&esp;“……”
&esp;&esp;“……”
&esp;&esp;司正明面色不虞，“你要做什么？”
&esp;&esp;“第一，”林路深竖起一指，“即刻释放南柯实验室的所有人。”
&esp;&esp;司正明回过头，和另几人眼神交换，片刻后重新看向林路深，“我们可以放人；但是他们能不能醒过来……”
&esp;&esp;“不能保证。”
&esp;&esp;“第二，”林路深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似有千钧之重，“我要能够自由调配脑科学中心里的各项资源，包括但不限于设备、人力等；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esp;&esp;司正明冷笑一声，“这一条，我们答不答应又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第三，即日起暂停一切芯片及相关产品的发行，”林路深没有理会司正明的讥讽，“直到芯片问题得到解决。”
&esp;&esp;此话一出，四周立刻变得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esp;&esp;一旦如此，便等于公开承认芯片存在重大缺陷、脑科学中心有严重疏漏……诚如田霖所言，这个组织会自发地求生；面对林路深的提议，大多数人不会真的赞同。
&esp;&esp;好在林路深并不是来跟这些人商量的，他不需要。
&esp;&esp;“我知道你们、乃至整个脑科学中心里的很多人，过去都或多或少地被牵涉进了陆原和的事情里。”林路深佯装看不见这全场死寂，直接默认大家都同意了，“田霖的死、南柯实验室，还有我……”
&esp;&esp;我的失忆，我的骂名，我差点死掉。
&esp;&esp;越过司正明，林路深走到人群中央。人们向四周缓缓退开，默不作声。
&esp;&esp;陆原和欺骗了所有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能够成功、能维持这么多年，也未尝不是因为很多人早已自发地捂住了眼睛，甚至在配合陆原和自欺欺人。
&esp;&esp;“我曾经很恨你们，恨整个脑科学中心。”林路深自嘲地笑了一声，眼角染上浅红，“但我现在不恨了。”
&esp;&esp;林路深的痛苦，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却又只是脑科学中心的一羽鸿毛——轻飘飘的，数不清有多少根一模一样的，从很多年前开始飘落，迄今还没有停下。
&esp;&esp;“我不想报复任何人。”林路深白皙的面庞好像一戳就会破似的，神色凛然，眼神坚毅，“但我必须解决芯片的问题。”
&esp;&esp;“彻底的、真正的解决。”
&esp;&esp;第169章
&esp;&esp;人们一个接着一个，沉默地走出了这栋实验楼。
&esp;&esp;林路深知道自己的要求会被贯彻和执行，但同时他也真正成为了一个被高高架起的孤家寡人。他会越来越不像一个有温度和情感的“人”；他还活着，却已经比数字生命更像数字生命了。
&esp;&esp;“你怎么还不走？”这一层的走廊上只剩下了两个人。林路深回过头，用十分淡漠的目光看向李孤飞。
&esp;&esp;“我是站在你身边的。”李孤飞没有笑，这让他看起来愈发严肃，说的话透着强烈的不容置疑感。
&esp;&esp;“回去干活儿就是现在我对你的要求。”林路深不为所动地竖起一指，朝着身后向上的楼梯点了下。
&esp;&esp;“那你准备留下来干什么？”李孤飞眉一挑，“你那么厌恶陆原和，不会是还想趁大家走光了再去讲悄悄话吧。”
&esp;&esp;林路深其实留下来没有什么事要做了。他只是单纯地开始不习惯和其他人一起走，或许其他人也不习惯和他一起走。
&esp;&esp;他同样不习惯的，还有向其他人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完整计划。神明事不能被猜透的，林路深不是神，却需要扮演“神”，因为现在的脑科学中心需要一个“神”。
&esp;&esp;旁人都自发自觉地服从于这个现状——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唯有李孤飞拒绝。
&esp;&esp;“李孤飞，你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对于如今的林路深而言，讲刺人的话已不需要打腹稿或是做心理建设。他开口非常自然，“我已经第不知道多少次跟你强调过，现在你和我没有任何有别于其他人的特殊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以及，我会如此耐心、不厌其烦地跟你解释，是因为你是脑科学中心的宝贵资产，你的能力是稀缺品——跟你本人无关。”
&esp;&esp;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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