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这样，一室一卫，挤得不能行的房子，承载了两人对未来的期许。
&esp;&esp;—
&esp;&esp;“宋清隽，我去学校了，你记得吃早餐。”
&esp;&esp;如往常一样，周耀将鸡蛋和小米粥放进了留有余温的锅里。
&esp;&esp;屋里睡得模糊的人，应了一声，不忘唠叨着。
&esp;&esp;“小兔崽子，喊哥。”
&esp;&esp;周耀置若罔闻，拿起书包，将门口的钥匙一拿，关上门离开了家。
&esp;&esp;今天是高考。
&esp;&esp;也是他和宋清隽在一起生活的第四年。
&esp;&esp;下楼后，周耀骑上车子，就往学校赶去。
&esp;&esp;—
&esp;&esp;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为期两天的高考结束。周耀抬头，望了望天边的夕阳，脑海里浮现的是宋清隽的身影、声音，以及各种神态。
&esp;&esp;他的所有，宋清隽都没有错过。
&esp;&esp;十四岁回去当晚，宋清隽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
&esp;&esp;当晚，他躺在硬板床上，彻夜难眠。
&esp;&esp;他想，这一场梦，真好。
&esp;&esp;十五岁生日当晚，他有了第一个蛋糕。
&esp;&esp;昏暗的灯光下，忙碌的身影，他注意到宋清隽的衣服又添了一个补丁。
&esp;&esp;第一次许愿望，他许了一个大富大贵的愿望。
&esp;&esp;因为。
&esp;&esp;他想养宋清隽。
&esp;&esp;十六岁，他拒绝了过生日的想法。
&esp;&esp;意料之中，宋清隽骂骂咧咧，一嘴一个小鬼，一嘴一个周耀。
&esp;&esp;因为上学，周耀没听几句，就拿着钥匙离开了。
&esp;&esp;当晚，他又多了一个东西。
&esp;&esp;周耀的视线下移，方向是停自行车的地方。
&esp;&esp;——那个东西是自行车。
&esp;&esp;不便宜，对于周耀来说。
&esp;&esp;十七岁，生日当晚。
&esp;&esp;周耀没有再拒绝了。
&esp;&esp;只是，晚上多了一个人。
&esp;&esp;一个男人，长得很难看。（在他看来）
&esp;&esp;但是，宋清隽似乎很高兴，和另一个人一直喝酒。
&esp;&esp;十八岁……
&esp;&esp;他快要成年了。
&esp;&esp;“叮——考试结束，考生请停止答卷……”
&esp;&esp;周耀回神，随着播报音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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