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味道啊。
&esp;&esp;气氛沉默。
&esp;&esp;沈决找别的话题：“这个花也是药材？”
&esp;&esp;“是，根与叶都可以活血化瘀。”
&esp;&esp;“这些都是你自己种的？”
&esp;&esp;祭雁青不说话，沈决自问自答，“这些药草你难道是从哪儿挖的呀？”
&esp;&esp;“山泉上游。那里地势高，阳光好，适合野生草药生长。”
&esp;&esp;上游，泉水源头，样本。
&esp;&esp;沈决一顿。
&esp;&esp;祭雁青将剪掉的花枝一一拾起，起身走出去。
&esp;&esp;沈决捧着螳螂亦步亦趋跟上去，笑得很是纯粹渴望，“那想必上游风景一定极美，阿青，你最近还去上游吗？我们想去那里写实，能不能跟你一起呀？”
&esp;&esp;祭雁青洗净双手，那双玉一样的指节修长完美的像件艺术品，无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esp;&esp;他看向沈决，说：“不行。”
&esp;&esp;沈决一怔，茫然，“为什么？”
&esp;&esp;祭雁青言简意赅：“你们是游客，不能去生寨。”
&esp;&esp;“我们只画了画就走，不逗留也不行吗？寨子很多地方都被游客踏足过了，我们真的很想画一张特别的画。”他的表情诚恳又迫切，将画家对风景的痴迷与向往演了个绘声绘色。
&esp;&esp;祭雁青沉默。
&esp;&esp;沈决咬住嘴唇，眼中难掩失落：“真的不行么。”
&esp;&esp;他的眼睛生得很好看，桃花眼双眼皮，瞳孔偏褐色，初晨的阳光金子一样洒进他眼里，亮晶晶泛着光。
&esp;&esp;祭雁青看到沈决双眼皮的褶皱中有颗很小的红痣，在他眨眼的时候才能瞥见一眼。
&esp;&esp;将视线收回，祭雁青转过身，将刚刚在园子里剪下来的花枝一一剔去花苞，只留下叶片与杆身。
&esp;&esp;他说：“途中有蚂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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