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诊所的顾客量不算大，大多数都是机械义肢的检测和修复，在第三间病房，她见到了正躺在床上等待更换金属脑的疫鼠，人还昏迷着，机器上显示的各项身体指标都在正常范围之内，谈鸿让他进入了休眠状态——等新的金属脑到货，他才会被“重启”。
&esp;&esp;虽然她的工作时间没有超过晚上6点，但这里是拳场签约诊所，也保不齐有拳手或者工作人员在白天的时段过来看病，或者像疫鼠这样滞留多日。
&esp;&esp;把她给逮住。
&esp;&esp;章驰戴上了口罩，一边给疫鼠清洁身体衔接处的灰尘，一边琢磨要不要直接从诊所辞职。
&esp;&esp;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esp;&esp;章驰看了两眼屏幕的申请通话人，放下手套，按下接听，对面立刻传来阿利亚的声音——
&esp;&esp;“中间人回来了，约你见面的时间。”
&esp;&esp;第189章 玫瑰森林42
&esp;&esp;中间人名叫森川，今年三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左右，穿一身土黄色的夹克，身材消瘦，眼袋却很大，嘴唇乌黑，脸上的皱纹深刻纵横，像被什么吸干了精气，瘪下去，让他平白再老十岁。
&esp;&esp;看上去经验更丰富了。
&esp;&esp;见面的地点是一间饭店的包房，阿利亚在场，作为担保人，这是规矩。
&esp;&esp;森川：“身份卡10万一张，黑客出场价20万到200万不等，见面要先验资。”
&esp;&esp;他伸出手：“看看实力。”
&esp;&esp;阿利亚坐在章驰身侧，侧身压低声音道：“钱。”
&esp;&esp;章驰掏出两张面值一百万，一张面值五十万的自由卡丢在桌上。
&esp;&esp;“要最好的黑客，身份卡加急，尽快办妥，剩下的钱都是你的。”
&esp;&esp;身份卡的制作周期至少需要三天，通常情况下是一周交货，如果排队的人多，那就能够拖延到两周，看在钱的面子上，森川答应他身份卡一旦完成制作，他会亲自去取货——
&esp;&esp;制作身份卡的贩子不跟任何雇主见面。
&esp;&esp;章驰表示理解。
&esp;&esp;森川又道：“北区最好的黑客叫白鸦，”顿了顿，他又道，“代号。”
&esp;&esp;章驰点头。
&esp;&esp;森川从桌子上拿走所有的自由卡：“我可以帮你联系白鸦，方便说一下你要找他做什么吗？”
&esp;&esp;阿利亚看向章驰。
&esp;&esp;章驰：“不方便。”
&esp;&esp;森川点点头，好像有预料到她的回答似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依然解释道：“如果你的事情不算太麻烦，我不推荐你找白鸦。”
&esp;&esp;阿利亚先一步道：“为什么？”
&esp;&esp;森川：“他开的价很高，而且服务态度不是很好——有好多客户投诉过他。”
&esp;&esp;黑客要价越高，森川从中获得的抽成就越多。
&esp;&esp;没有任何道理，他推荐其他更低价的黑客。
&esp;&esp;章驰：“你在给我打预防针？”
&esp;&esp;森川：“如果你很注重服务体验的话。”
&esp;&esp;中间人的名声是维系他们客户源的关键，白鸦的“服务态度”可能不好到了极致——
&esp;&esp;连累到了中间人之后的买卖。
&esp;&esp;他注重维系客户感情，宁可这一次少赚一点，也不要跟她一拍两散。
&esp;&esp;章驰：“我这个人脾气很好的。”
&esp;&esp;森川挑眉。
&esp;&esp;阿利亚抽了抽嘴角。
&esp;&esp;章驰继续说完后面的话：“在他不把事情搞砸的前提下。”
&esp;&esp;森川：“……懂了。”
&esp;&esp;要技术不要服务。
&esp;&esp;他掏出终端，手指飞舞，好一阵，放下终端，抬起头：“我已经跟他联系了，等他回复。先吃饭吧。”
&esp;&esp;饭吃到一半，森川的终端响了。
&esp;&esp;章驰和阿利亚同时放下了筷子。
&esp;&esp;森川接起电话。
&esp;&esp;五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对着章驰的方向点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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