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俞梦含抿了抿唇，点头了然。
&esp;&esp;大人鱼庆幸自己的问题是yes or no，所以没听到老实孩子将细节和盘托出。
&esp;&esp;俞梦含有些唏嘘。
&esp;&esp;来到这处院落后，他时不时会和学生们交流，打听众人对小人鱼的看法。
&esp;&esp;在众人眼中，小人鱼是纯洁、童真、懵懂的，是脑子好像刚和身体认识的，有点笨笨的小朋友。
&esp;&esp;且听小人鱼描述的关路远，大概率还没把教育，推进到生理课和伦理课的部分。
&esp;&esp;可如今，小人鱼无师自通，意识领悟了喜欢，身体也顿悟了喜欢，只是缺一个人告诉这个小傻子，这就叫“情窦初开”。
&esp;&esp;不过，俞梦含不是滥好人，他才不会戳破这俩人间的那层纸。
&esp;&esp;他就是要看热闹，看懵懂的小人鱼不得要领，却把心里有鬼的关教授撩得手足无措。
&esp;&esp;于是，俞梦含只说：“小鱼，是你长大了。”
&esp;&esp;念西澄低头看了眼小腹下，说：“还没呀？”
&esp;&esp;俞梦含：“……”
&esp;&esp;这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对话，之前和刘川柏也发生过。
&esp;&esp;不过眼前的是小人鱼不是刘川柏，所以俞梦含不会翻白眼骂笨，而是耐心解释：
&esp;&esp;“我的意思是，小鱼啊，你作为一个人类，身体和大脑，都成长啦！”
&esp;&esp;
&esp;&esp;“我可以看两个人不穿衣服睡在一起的故事吗？”
&esp;&esp;听到念西澄用人畜无害的声线，说出这句惊世骇俗的话，正偷闲看漫画的常雨霖和潘依依对视一眼，手中的薯片纷纷掉落在地。
&esp;&esp;“天呐！小鱼你还不能听这种话！”常雨霖尖叫着过去捂念西澄的耳朵。
&esp;&esp;潘依依说：“师妹，刚才那话，好像就是小鱼亲自说的。”
&esp;&esp;常雨霖：“……”
&esp;&esp;大受震惊的两个人，转念想到小孩总会长大，突然心生姨母辈的复杂感慨。
&esp;&esp;但小孩的长大又不可避免，于是俩年轻姨姨追问需求：
&esp;&esp;“小鱼想看小说，还是漫画？”
&esp;&esp;“漫画！”念西澄老实回答，“小说的话，很多字我看不懂！”
&esp;&esp;常雨霖和潘依依对视一眼，突然心虚：
&esp;&esp;不穿衣服睡一起的漫画……
&esp;&esp;这玩意有点太过刺激了吧！
&esp;&esp;常雨霖又问：“小鱼想看男孩和女孩的，还是男孩和男孩的？”
&esp;&esp;念西澄在电视剧里看到睡在一起的，都是男生和女生，便也以为漫画也全是如此。
&esp;&esp;如今一听，念西澄反倒惊喜，“还有男孩子和男孩子睡在一起的漫画吗？”
&esp;&esp;那可太有了。
&esp;&esp;有到什么程度？有到小人鱼敢看，她俩都不敢借！
&esp;&esp;“可以借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被关教授发现，好吗？”常雨霖叮嘱。
&esp;&esp;念西澄重重点头，“好！”
&esp;&esp;考虑到小人鱼第一次看这种作品，俩女生精挑细选，借了本内容相对清淡的漫画。
&esp;&esp;
&esp;&esp;然后偷看耽美漫画的小人鱼，就被关教授抓了个现行。
&esp;&esp;关路远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背着手的念西澄，摊开大手，伸到小人鱼面前，“给我。”
&esp;&esp;念西澄眨眨眼，在背后捣鼓片刻，抬起一只手……
&esp;&esp;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关教授手心。
&esp;&esp;关路远都被气笑了，掌心轻轻一掂，示意小人鱼把手拿下去，“不是这个。”
&esp;&esp;念西澄“哦”一声，点头，换成另一只手……
&esp;&esp;又放在了关教授手心。
&esp;&esp;关路远：“……”
&esp;&esp;这回，关教授也不让小人鱼主动招供了，径直弯腰倾身压上去，手探到念西澄背后，去捞那可疑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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