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上学起，秋杳的坐姿就很端正。
&esp;&esp;即便此刻双腿跨在程斯聿身上，以这么暧昧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中间，秋杳仍然保持刻板的端正，脊背挺直，双肩自然下沉，表现出一副规规矩矩，自尊自爱的模样。
&esp;&esp;她没抬头也没看他。和傍晚相同的是那条沾染过泥土的白裙，原来坐在他身上，裙摆自垂时已经要盖过她的膝盖。
&esp;&esp;并不是故意浪荡作态，程斯聿一直知道，所以落在他眼里的她，身上微鼓的小胸脯和浑圆的屁股，都是他在自我臆想。
&esp;&esp;程斯聿觉得她可真是有意思，浑身上下都有趣得很，亟待他去发掘，去逗弄。
&esp;&esp;他的手指捏起秋杳的下巴，看她顶着这张招摇的脸，却露出很老实又木然的表情。
&esp;&esp;起初，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肌肤目光在秋杳故作平静的脸上逡巡，欣赏着她眼底努力压抑的慌乱。
&esp;&esp;然后，在秋杳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探入了温热柔软的口腔，精准地抵住了湿滑的舌头。
&esp;&esp;小巧的舌尖被程斯聿挟在温热的指腹间揉捻、玩弄，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esp;&esp;秋杳下意识地缩着脖子想往后躲，却被他另一只宽大的手掌牢牢按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esp;&esp;“躲什么？”他声音沉下来，带着点惩罚性的意味，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她敏感的舌尖向上轻挑。
&esp;&esp;秋杳承受不住，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淅淅沥沥渗出来。
&esp;&esp;狼狈和羞耻感漫上来，秋杳不敢动了，她越是小心翼翼地想吞咽，想控制住口中泛滥的水，可柔软的舌尖总蹭过嘴里的指腹，程斯聿就被被她舔得越痒，越难耐。
&esp;&esp;可惜她的嘴巴太小，只能塞下他的两根手指，他只能借着缓慢分泌的湿润，指尖带着点试探往舌根探了探。
&esp;&esp;秋杳的舌头本能地瑟缩躲闪，这种抵抗彻底消磨掉了他所剩无几的耐心。
&esp;&esp;“唔…唔…”
&esp;&esp;秋杳难受地发出呜咽，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esp;&esp;她现在被迫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感受到硬硬的一根东西在顶她，戳她，这个姿势和舔他手指的动作让她感到屈辱，像个被操控的玩偶。
&esp;&esp;“不……不玩了……”她含糊地哀求，试图别开脸。
&esp;&esp;程斯聿面色骤然冷了下来，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他肃声警告，眼神压迫：“不行，我还没玩够。”
&esp;&esp;秋杳讨厌他这种倨傲的样子，她扭头别开脸，眼神清冷倔强。
&esp;&esp;她是在某些方面比同龄人更懵懂些，但不代表她真的无知。
&esp;&esp;程斯聿现在的行为，早已超出了任何玩笑或恶作剧的界限，带着对她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esp;&esp;胸腔里像有浪潮在翻涌，勇气一阵阵地冲击着恐惧的边缘，退去后又留下更深的胆怯。
&esp;&esp;秋杳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不适，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底的疑问：
&esp;&esp;“程斯聿……你不是一直很嫌弃我，很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捉弄我？”
&esp;&esp;半晌没人接话，她疑惑的盯着程斯聿的神情变化，然后就对上他一双冷然的眼睛，以及皮笑肉不笑的俊脸。
&esp;&esp;“是啊，因为讨厌你，所以想捉弄你。”
&esp;&esp;他怎么能如此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呢，秋杳反而被他看得心头一慌，下意识移开视线，不自在地眨了眨眼，“你……”
&esp;&esp;话音未落，程斯聿突然毫无预兆地俯下身，亲了下她的唇。
&esp;&esp;秋杳：“……！”
&esp;&esp;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可她反应很大，胸膛起伏地，立刻抬起手擦拭被他触碰过的嘴角。
&esp;&esp;女孩儿原本秀丽的脸蛋多了几分被轻薄后的可怜。
&esp;&esp;秋杳看向程斯聿，勉强顺了两口气，忍住想扇死他的冲动，撑着床垫想从他身上站起来。
&esp;&esp;程斯聿依旧坐在床边，没有阻拦她逃离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起下颌，目光落在她脸上。
&esp;&esp;窗外灯火渐深，映在她脸上。
&esp;&esp;秋杳气得两腮微鼓，像只炸了毛的河豚。挺翘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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