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的妹妹,虞峥嵘都喜欢。而无论虞晚桐问的是什么样的问题,他都会认真回答。
他一边帮虞晚桐冲洗身上的泡沫,一边开口道:
“首先,肏你比耕地轻松。其次……”
“我就问你,打枪的时候是靶子先坏还是枪先坏?”
虞晚桐听得瞠目结舌,她想到哥哥可能会认真地回答这个掺杂低俗黄色笑话的问题,但她没想到虞峥嵘会这样回答,还扯上了“打枪”这个更贴切的比喻来佐证她先“坏掉”是一件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要知道,半年前虞峥嵘还是一个会因为她一条故意放错位置的丁字裤耳热羞愤的纯情处男啊!
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补课飞升的哥哥,虞晚桐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只吐出一句:
“哥你这都是搁哪学的啊……”
虞峥嵘挑眉,“这种东西还用学吗?耳濡目染就会了啊。”
“耳濡目染?”
虞晚桐捕捉到关键词,眼睛微微眯起了一点,像是晒着太阳闭上眼睛的猫,但在她身上却是狩猎和发起进攻的前奏。
“你都是从谁那里耳濡目染的?又耳濡目染了什么?”
“虞峥嵘,你最好给我从实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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