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手机铃声在卧室闹起，响了几秒后才有一只胳膊伸去床头柜捞。
三只手机搁在一起，泽南闭着眼捞了几下才碰到自己的。
他连眼睛都没睁开，精准划了接听键后等对面先开口。
“少主……地下层出了点状况，您来一趟吧。”
泽南缓慢掀开眼皮，挂了电话。
刚睡醒的眸子里还蒙着层薄雾，黑发压得微乱。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精瘦匀称的腰腹，两侧的人鱼线没入被子里。
会所地下层，那头狼被安置在那。
男人坐起身，手背上压着点毛茸触感，侧头看了眼。
旁边蜷着个金色的小姑娘，被子盖到肩头，头顶的毛耳朵软塌着，脸侧散着长发，鼻梁上那道青紫色的伤还没褪干净。
再旁边是祁野川，一米九的个子横着腿占了大半张床，一条胳膊压在她腰上，睡相张扬，眉宇间那股天生的桀骜在睡着时也没完全卸掉。
泽南收回目光，反过手把那根尾巴握在手心里揉了揉，然后利落起身下床，从玻璃推柜里随手拿出衣裤套上，拿了手机，转身走了。
电梯开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芙苓的毛耳朵先抖了抖，紧接着睁开眼。
看见的是祁野川的脸，睡相说不上好看，但确实惹眼，睫毛挺长，闭上眼的时候比醒着少了点攻击性。
芙苓的尾巴从被子下钻出一点，尾尖摇了摇，像在确认自己还好。
双手撑着把自己从祁野川的胳膊下拉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两侧腰跟屁股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指印跟巴掌印，微微泛疼。
脖子上的项圈已经取了，留了一圈很淡的印子。
身体是干净的，昨天好像是祁野川带着她一起去洗了个澡。
芙苓看了看陌生的房间，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分不清是早上还是下午。
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小脸上的表情有点呆，
很快，身体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了。
下身酸涨得厉害，比在司缪家那晚还要酸很多倍，试着动了一下腿，腿根发抖，膝盖合不拢。
还没等她把腿重新并上，被她扒拉开的胳膊忽然勾了回来。
祁野川的胳膊很沉，箍在她腰上，一下把她压回床上，两人正面相贴，什么都没穿。
他将她箍在怀里，跟抱一只柔软抱枕一样，然后不动了。
芙苓眨着眼睛等了一会儿，整个人被他裹着，只剩尾巴能在被子外面甩。
她用脑袋撞了撞祁野川的下巴，开口时的声音还有点哑：“祁野川，芙苓睡醒了。”
祁野川闭着眼皱了皱眉，没理。
“芙苓要起床，不舒服。”她又说，声音大了点，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
祁野川的眉头又皱了一下，这次睁开了一只眼。
那只眼里还蒙着没散尽的睡意，黑眸半阖着，看了她两秒，像在确认眼前这颗金色的脑袋是谁。
芙苓皱着鼻子，耳朵压着，整个人缩着，看着确实不太舒服。
“哪不舒服？”他开口，声音也有点哑。
“下面不舒服。”芙苓的声音有点小，埋在他胸口：“难受。”
上次这么难受的时候，司缪帮她舔过，用舌头慢慢舔过去，酸胀感会一点一点褪下去，变酥软。
那感觉她现在还记得，于是开口：“你帮芙苓舔。”
她抬起头看着他，语气认真：“舔了就不难受了。”
祁野川两只眼都睁开了，晨勃抵在她小腹硬着。
他知道怎么让她下面不难受，操进去，操开了，操到里面湿了软了，她就不难受了。
那才是他的方式。
舔？那不是他的路子。
他没应，手却往下探，指头触到她腿间，摸到那里肿着，穴口微微张开没完全合拢，碰一下就缩一下。
又往里面探了一点，很湿很热，但确实肿得厉害。
昨天前后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塞了好几个小时，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射了三四回，不难受才怪。
祁野川收回手，撑在她头侧，压下身，鼻尖抵着她的：“想让老子帮你舔？”
芙苓点头。
他哼笑了一声：“你倒是想得美。”
却盯着芙苓看了好几秒，又开口：“喊哥哥。”
“哥哥。”
昨天教了一晚上，她喊哥哥喊的越来越顺了。
祁野川手伸下去，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慢慢撸了两下：“哥哥帮你舔，是哥哥伺候你。”
又开口：“你让哥哥伺候你，该说什么？”
昨天好几次被操到意识涣散的时候，他跟泽南都教她说了很多，怎么求人，怎么应人。
芙苓觉得有些话说出来以后耳朵会自己红，尾巴会想盖住脸。
但祁野川会亲她，会说乖崽，有时候也会真的轻一点，不过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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