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冲上来,想把那头疯狼跟泽南隔开。
抱腰的、锁喉的,叁四个人挂在狼身上,压得他身形晃了一下。
有人趁乱摸到侧面,手里攥着一支镇定剂,剂量是普通针剂的叁倍。
借着狼被人压住的两秒里扎进颈部推进去。
液体推了一半,看见狼的动作顿了一下,以为药起效了。
下一秒,狼的另一只手掐住了打针那人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甩在地上。
旁边又有人冲上来,用电击器怼在狼的后腰,开关按到底,电流声滋滋响。
狼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很快带着扒在他身上的人转过身,一拳把那个拿电击器的人打飞出去。
那人摔进赌桌,桌面翻倒,筹码哗啦啦撒了一地。
“牙!”狼又重复那个字。
旁边观战的下属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声音都变调:“妈的,真不行了!你快点翻啊!”
电话那头的人都快埋进垃圾箱里,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翻一边干呕,声音比哭还难听:“他妈的在找!”
话音刚落又呕了一声。
那头狼是他负责看管,狼牙的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落在门外,他不知道,顺手扫进垃圾袋里扔了。
这会他在会所后巷的垃圾箱,把一袋一袋的垃圾倒出来翻。
就不该手欠。
泽南站在人群后面,看着那头狼把第七个人甩出去。
他的人倒了一片,有的还在动,有的不动了,有的抱着断骨头的地方在地上滚。
不断从上面赶来的打手围了一圈,都不太敢继续往前莽,只能等着泽南下指令。
整个地下一层像被袭击过,桌翻椅倒,碎片满地,墙上溅着血。
心里的火冒上来了,自己的场子被一匹疯狼搞成这样,无比烦躁。
他回头吼了一句,声音炸得旁边的人耳朵嗡了一下:“麻醉枪!”
身后的人手忙脚乱地从器械箱里翻出一杆长杆麻醉枪。
专门打野兽用的那种,弹头里的剂量能放倒一头成年野猪。
泽南一把夺过来,枪托抵在肩窝,枪口对准那头还在砸东西的狼。
桃花眼里没什么温度了,咬着后槽牙,下颌线绷紧:“你他妈再动一下。”
不含温度的金瞳盯着麻醉枪的枪管,没再动了。
而后缓缓蹲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狼耳竖着,狼尾蜷在腰侧,脸上仍没有表情。
以为是真枪实弹,怕了?
泽南又咬牙骂了一声,把麻醉枪暂时放下:“所有人上去!”
那他妈是这头狼要变了。
北美灰狼是现存最大体型的灰狼,成年个体能有半人高,体长能有两米,被扑在爪下是真的会死。
不是人肉能挡的。
而且他也不能确定那头狼能抗一枪麻醉多久才会倒。
上一次是十分钟,上上次是八分钟,一次比一次有耐久。
“上去!”泽南又吼了一声。
旁边的人护着他往楼梯口赶。
其他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还躺在地上的人往楼梯口拽,离开那头狼的视线范围。
狼已经在变了,但他的体型太大,兽化不算太快。
临到楼梯口时,泽南举起麻醉枪,对准那头狼就要扣下扳机。
今天的账收不成了,损失还得自己承担。
真他妈操蛋。
一道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眼角余光。
从楼梯口往下,逆着人群挤进来的。
太小了,小到能在一群成年男性之间来回钻,嵌进撤离的人流之间的缝隙,从被挤得变形的空间里一路钻下来。
有人在她前面挡住她,她侧身从人缝里钻过去。
有人拽她的尾巴,她尾巴一缩抽出来,头也没回。
早有人看到了她的耳朵和尾巴,但没人来得及分心去专门拦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兽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头正在化形的狼身上。
泽南伸出手要去抓,抓了个空。
枪口偏了半寸,麻醉针打出去,扎在了地上。
“回来!”泽南的声音从她身后追过来,她没听见。
芙苓抱着尾巴,铺天盖地的威胁信息素快把她的脑子占满了,眼睛早就被刺激得显出原始兽瞳。
那头狼在信息素的中心,正在化形,骨骼在皮肤下移位。
泽南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他妈什么情况?”
祁野川赶在后两步来了,认出他的人没敢拦,敢拦的都被他一脚踢闭嘴了。
泽南的脑子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人搅得快要炸开。
视线在芙苓和那头狼之间扫了半秒。
她已经离那头狼太近了。
泽南转身攥着祁野川的领口往上拽,朝手下开口:“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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