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平常自己不、不缓解吗?怎么这么粗”岁希小心翼翼地问,也尽力不露怯。
“不怎么做。”
“哎行吧,我先用手帮你吧”
岁希叹气,但无奈,
不过她有一套自己的懒人计划,她没傻到真的把性器全程插进阴道里,既然,这场和愚蠢处男的性爱由她掌控,岁希当然是选择怎么让小逼轻松怎么来。
岁希的手终于小心触上蘑菇花伞似的湿润龟头,柔软掌心一放上去,那东西竟跳动着还要变大,
感觉要打一场硬仗
还好岁希自认为经验丰富。
女孩纤瘦的掌心中间有一层细腻的软肉,和他牵手的话,还会被他手心的粗粝茧子磨到发疼,娇气到只愿意牵他衣角。
但当这柔软的小手合拢、慢慢含住最顶端的炙热无比的龟头,继而收紧,同时拇指有技巧地按在龟头上那个流腺液的马眼上,又是另一只令他浑身爽到尾椎发麻的极端快感。
岁希勤勤恳恳用手帮他撸,她才没这么好心真的帮他舒缓欲望,只是为了不让这根硬东西插坏小逼才不得不做的体力活。
从龟头往下慢慢捏着、摸着,撸动整根握不住的粗柱身,几个来回,鸡巴上流出的无尽腺液已然均匀涂抹了整根肉棍,她手掌撸在上面,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短裤里,开始玩起了微微湿润的小逼,嫩穴太像个棉花团子,阴唇水润润的手感非常不错,
她其实也不太会自慰,毕竟往常在床上她都是被伺候的角色,那能有这么屈尊降贵的时候。
只能勉强学着季舜平常玩她小逼的手法,掰开阴唇摩擦好长时间才找到最敏感的小肉豆,按在指腹下来回拨弄。
软成了一滩水的女孩就坐在他的小腹上,发情似的骚浪扭着细腰,手伸进短裤里动来动去自慰,只是用手指玩两下废物逼就哼哼唧唧着坐不住,长发半遮潮红的小脸,
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性器被她玩弄,穆灼远身上快要热到爆炸,一股一股热血随着女孩越来越块的撸鸡巴力度冲上大脑。
她的小手还不知轻重的大力握在柱身上,见他难受闷哼,才肯放过,灵活手指又来到下面,轮流包裹住两颗囊袋,揉搓他要受不住了。
男人脸上性感的动情色欲逐渐取代自持的假模假样,低喘急促,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狭长深邃的眼神半眯,快要迸发出压制不住的情绪,但依旧不敢未经允许就乱碰她、乱抱她,独自攥紧床单,手臂上面绷紧张力的青筋。
岁希见差不多了,她应该也湿到应该可以了,就从逼缝阴蒂里抽出手指,从边缘勾起弹力短裤,那颗湿透了的小骚逼露在外面,与凉意空气一接触,还不受控制缩了缩。
嫩桃屁股慢慢往下挪,握着男人性器,将硕大的鸡巴头一点一点插进小粉缝里,
湿润性器磨开同样湿漉漉的小逼缝,刚插进一点龟头,她的阴道好像被彻底塞满,从内到外都充盈着酸胀无比的爽感,她动都不敢动,脚趾忍不住蜷起,软身子没了力气,懒散地化成个省力的八爪鱼,缠他身上,呜呜咽咽着逐渐塌下腰、撇开腿
她还不肯示弱。
潮红失神地咬着他的软弹胸肌,又啃又咬还舔来舔去的,看似依旧在教他什么,实则只是因为小穴涨成可怕地步,她爽到要靠东西磨牙才能分散注意力。
她继续用媚声蛊惑他:“射出来好不好,好涨根本吃不下的嘛”
穆灼远当然不敢射里面,但被无比紧致狭小的小水逼一夹,甚至那湿润媚肉只是夹着半个龟头蠕动一番,不争气的处男鸡巴还是没能逃过被魅魔希玩到秒射的丢脸命运,不负“希”望的舒爽射了。
过于浓厚的汹涌白精从被她玩到微微打开的马眼倏地喷溅而出,化成一道剧烈高压水道,直接猛猛射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上,将软肉呲进个令她全身都要蜷起来的骚窝,噗嗤噗嗤地射精填满,空虚许久的小穴终于再次被男性的精水每寸充盈。
在和男人汗水爱液交融的过程中,累坏了的岁希如愿以偿,闭上了眼睛,等待回到现实。
过了好长时间,长到耳边的粗喘慢慢停歇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掀起濡湿眼睫,颤抖着,她第一次如此希望看到现实那张更为成熟的死拽臭脸。
但,岁希逐渐眼神聚焦,依旧是青年人那张迷离着半阖眼皮、一副刚开荤的处男蠢样,都过去了好几分钟,还没从天堂般的操逼射精中缓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岁希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完了,刚吃完精液,小脸立马从涨红的春情变成煞白。
“怎么了”
穆灼远连忙从情绪抽离,沙哑着声音关心的问她。
岁希绝望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重复完了
穆灼远当然知道她有非常非常多的秘密在瞒着他,并且,她打算永远都不告诉他。
抱着她的腰,一个利索翻身。
将还在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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