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图尔人顽固而又倔强,宁折不屈,这是自古就有的事。从弥利安的嘴里,雅德嘉显然无法获得任何关于那个消失的王女的信息,而对于素来从不受到任何忤逆的雅德嘉而言,这就成了莫大的羞辱。
弥利安自然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她把她那个在母亲死讯之下不顾性命也要复仇的幼妹藏在了哪里。当军报先于西格列军队一步将母亲战败身亡的消息带入宫中时,弥利安便早已预见到了如今发生的全部。
为了将一切损失压缩到最小、为了保证她还能够独自扛起接下来即将坍塌的整个局面,她只能将冲动的梅莉亲手捆起来,托付给了她们的首席教师玛德琳大学士——这是如今弥利安还能信任的少数人之一。
“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于是,这就是弥利安能给雅德嘉的唯一答案,“只有我。”
再三的逼问不过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最终雅德嘉都忍不住为弥利安的镇定与勇气而笑出了声。
“蠢货。你以为这样就会有所不同吗?既然你要藏,就最好把那个小东西给我藏好了。”在极端不悦的情况下,雅德嘉额角的青筋十分明显,她声音阴沉,看着弥利安的眼睛说道,“但凡今晚被我的人找到,你那个小妹妹就会被我剥了皮烧焦挂在城墙上。明白吗?你们几个之中,我原本就只需要一个活下来。”
雅德嘉的恐吓绝非只是停留在口头而已,可一语落地后,这一切似乎依旧没能动摇弥利安。
“你找不到她的。”弥利安并不畏惧命运,她只是很轻地说着,“在这里,你想要的一切都将属于你,我没有异议。你想要条约,想要军资,想要补给,或者是我的服从,这些都可以。但无论如何我不会,也不可能让你找到——”
话说到这里,弥利安就被雅德嘉用手背猛地扇了一巴掌。雅德嘉的手背上也覆盖着钢甲,因此即便她这一下并不算用力,也还是让弥利安感到被撞破的口腔中泛起了一阵血腥味。
“把你的嘴闭上。”雅德嘉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随后伸出手接过了侍卫兵手中的长绳,牢牢地束缚住了弥利安的身体,“你能给我什么?如此贫瘠的国家,如此可笑的军队。你的价值连我的狗都不如。”
雅德嘉说着,就攥住了弥利安的长发,逼着她抬起脸来:“既然你说这里的一切都属于我,那么想必你本人也是。”
看着弥利安平静的神色,雅德嘉朝一旁的侍卫兵伸出食指,示意她将马鞍侧袋中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柄雕有埃撒洛王室纹章的烙铁,尖端不过一枚古币大小,埃撒洛家的仰颈天鹅纹便浮现其上。对此,弥利安早就有所耳闻——作为埃撒洛王室的太女,雅德嘉自少年时代起便以折磨战俘为乐,而她最常见的侮辱手段,就是在对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家纹。
据传,当今奥博特王国王长女和瓦伦蒂王国的哈克森伯爵身上便都烙有这样的痕迹,因此面对着雅德嘉带来的种种威胁,弥利安也不算全无准备。
她只需要把这些荒唐而又疯狂的事情全都忍耐过去,只需要等到天明后雅德嘉离开,等到西格列的精锐部队都撤去,一切就会慢慢地,慢慢地回归原貌。即便她再也没有母亲的支持,即便她要一个人面对一切。
火很快就架了起来。在雅德嘉的授意下,弥利安被撕开衬衣按着跪在了火堆前,她的双手早已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整个人已经绝无挣脱控制的可能性。一旁,雅德嘉的侍卫兵正沉默地抓住她肩头的长发,替她一点点盘了起来,以更大程度地裸露出后背。
一片死寂之中,唯有火堆的噼啪声在耳边不断重复。弥利安看着雅德嘉将那根纤细的烙铁探入火堆中反复灼烧,心里明白她必然无法躲过劫难,而此刻唯一的幸事,似乎就只有梅莉不在这儿了。
“低头。”借着火光,雅德嘉看着弥利安的脸,给出了最为简短的指令。
而在这之后,雅德嘉便绕到了弥利安身后,丝毫没有多余的话,就径直将手中的烙铁紧紧按向了弥利安的肩头。
这一切发展得太过顺理成章,一瞬间,灼烧声与焦化的气味竟比痛觉率先占据感官——弥利安屏住呼吸死死咬着牙,可无论如何忍耐,也还是无法忽视右肩处一瞬间爆发的灼热剧痛。
雅德嘉手中半红的烙铁尖端带着足以灼穿皮革的温度,已经紧紧地固定在了弥利安身上。
还不到一秒的时间,雅德嘉就毫不意外地看见弥利安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了起来。似乎是有意克制住了尖叫声,弥利安的全部声音都被压抑地堵在喉咙里,只有冷汗不断地渗出皮肤。
在这剧烈的尖锐疼痛支配下,弥利安死死咬住了牙关,头脑变得近乎一片空白——疼痛似乎已然攫取了她的意识甚至呼吸,令她全然无法动弹,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暂时停了下来,唯独遮天蔽日的疼痛持续不断。
只不过是几秒过去,弥利安的呼吸声很快就变得滞涩了起来,隐约的尖鸣声从鼻腔中逸出,可她的双唇仍旧紧闭,一切甚至还算得上安静。
听着烙铁之下的皮肤发出细微嘶声,直到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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