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睁圆了眼睛,往后挪屁股,惊恐道:“你不怕有血吗?”
这人都误以为她在生理期了,居然还想给她口,简直变态!
孟仕玉却不以为然,面色淡然:“一点血而已,没毒。”
就算有毒,余唯小逼里流出来的他也照喝不误。
余唯简直要吓死了,几乎连滚带爬往床下跑,她本来就不想和孟仕玉做爱,这下更是被他变态的本质吓跑了神。
孟仕玉支起身,长臂一伸,把人硬生生拖拽回来,单手镇压在身下。
“跑什么。”
“想被绑起来舔么?”
孟仕玉说着,往床尾挪了挪,信手一扯扒下了余唯的睡裤和内裤,浅色粉花的衣物可怜兮兮地堆在膝头,她刚抬腿要踢,就被他按住肉乎乎的大腿,一使力分了开,一颗贪婪的脑袋顺势埋了进去。
“…孟仕玉!”
潮热的舌腔一含住白软的逼肉就无师自通地吸吮起来,好似吃冰激凌一样,又舔又抿,嗦着软肉往嘴里送。
孟仕玉知道余唯最大的敏感点是阴蒂,穴口也耐不住磨,但他实在沉迷这口女逼,越舔越上头,恨不能将每一处都吃透。
混合着洗浴用品气味的私处多吮几下,吮出汁就有腥甜骚香的浓厚女性气息,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
早知道第一天晚上就给余唯口了。
孟仕玉心头泛起可惜后悔的情绪,但更主要的还是把握当下,遂愈发卖力地舔咬起来。
粗砺的舌尖毫无章法规律地时而碾过穴缝,时而揉顶小巧的花蒂,带来阵阵酥麻和柔软的颤栗。
余唯咬着手指忍不住挺腰挪臀,想避开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却被孟仕玉像疯狗追肉一样追着嘬,受不了地哭吟出声,绷紧了腿根,小腹连连痉挛。
“嗯啊…停、停一下哈啊…太过了…”
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她身上点燃一串火花,从小腹一路烧到脑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洇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糊得腿心一片黏腻。
孟仕玉的呼吸粗重,动作急切而贪婪,好似要将她每一滴汁液都吮吸干净。
直到余唯在他嘴里达到高潮,身体弓成一道弧线,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他才抬起头来,嘴唇湿漉漉的,下巴上沾着她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伸手抹了一把嘴,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才喷一次。”他说,“好没用。”
余唯躺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眶红红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味完嘴里的味道,孟仕玉接着说道:
“被你们俩骗了。”
“我没吃到半点血腥味。”
“…死变态…!”
余唯艰难又绝望控诉道。
然而套已经丢垃圾桶去了,孟仕玉没那个闲工夫捡回来用,脏。
他带着点火气往湿漉漉的花户上不收力扇了两下,被舔粉嘬湿的穴肉瞬间更显红润,看得他心痒难耐。
余唯被扇得哀叫一声,夹起腿,抽泣着侧身缩成一团,反将圆滚滚的白嫩屁股露出来。
孟仕玉毫不犹豫又扇上了那一副欠扇样的肥软臀瓣,印上几个层层迭迭的粉掌印。
“唔!”
“别打了…!”
孟仕玉冷嗤一声:“骗人的小婊子活该吃点教训。”
余唯从没听过这样的羞辱话术,眼泪簌簌落下,气愤地用力踹他两脚,骂道:“你才是表子!”
那玉白的小脚踹得孟仕玉直冒邪火,额角都鼓起青筋,偏偏余唯踹几下不解气,还要踹,往他腰腹踢,又因为刚高潮完下肢乏力,某一下就失了准头踢到了他勃起的性器上。
痛爽交织,孟仕玉一下子就失了神志,大力掰开余唯乱动的腿,重重的一掌“啪”地打在翕动的殷红唇瓣上。
“啊—!”
余唯猝然惊喘,可连绵的掌风已经袭来,啪啪直落在脆弱柔嫩的阴户上,从耻丘到穴口,没有哪处没扇到。
“哈啊啊…疼!停下!”
她像脱水的小鱼儿一样奋力弓腰挣扎,却怎么也躲不过这番责打。
“我错了…呜…我错了啊啊…求求你…”
数十下掴打,嫩逼被凌虐得不像样,一片红肿还不知死活地淌出大股水液,甚至能被手掌扇得飞溅。
“骚死了。”
孟仕玉甩了甩手上滴滴答答、黏糊糊的淫水,他知道余唯刚被他扇得高潮了,但依旧不准备放过她。
敢联合外人骗他,不给个教训不行。
高潮中的花心敏感至极,才打几下又汩汩喷水,余唯崩溃地揪着枕头呜咽,汗涔涔地浑身抖个不停,一直在求饶。
“停一下…老公…老公!”
她混沌的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喊出了他上赶着求的称呼。
两声尖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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