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
他也相信他和章自寒的缘分。
那方天道不良心,借他的手将病灶清除出去,转头就翻脸,他也不是打算回去,只是想偶尔可以见一见章自寒,这都不肯。
防他跟防贼似的。
季求柘心里窝火,想到章自寒在自己走后估计要急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终于起身,一脚踹在周嘉善后心,直接给正在说蠢话的人给干趴下了。
他抓起周嘉善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凑近,眼神阴狠:“嘴巴这么贱,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了?”
“呃”
周嘉善后心处疼得要命,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
近距离看,才发觉眼前人那双露出来的眼睛有多冷漠,周嘉善毫不怀疑这人说话的真实性。
终于安静了。
被揍一顿,宁禾川早已老实。
他不像周嘉善这般有底气,他家境普通,如今被打一顿,找工作之事必定得被耽误。
他不知道这人是什么人,自己是否有招惹过他。
他只知道,如果反抗,将会迎来对方更猛烈的报复,还不如安静些,祈求一个尽快被放过的机会。
“无趣。”
季求柘对他只有这两个字评价。
宁禾川这样的人,极会审时度势。
顺风时可以化作尖锋利刃,毫不留情割人性命。
逆风时也能做小伏低,祈求一个活命之机。
这样的人,留下慢慢折磨,一点点打碎他所有的自尊心,切断所有后路,堵住所有前路,将他的心理防线彻底摧毁,会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至于周嘉善,这么喜欢仗着家世为非作歹,那么如果后台倒了呢?
不可一世的周少爷,还会如此嚣张吗?
季求柘很期待。
“把人丢这,我们走。”
心中的郁结稍解,季求柘带着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身后,被迫趴在地上犹如丧家之犬的两人久久不敢动弹。
直到确认人已走远。
周嘉善才‘嘶’了声,可怜兮兮朝宁禾川开口:“禾川哥,我好痛。”
宁禾川暂时不想搭理他,但这人家里非常有钱,抓住他,实现阶级跨越不是梦。
“你怎么样?小善。”
宁禾川努力忽视自身的疼痛,咬牙挪到周嘉善身边,英俊的脸上满是疼惜和愤怒。
“该死的,都怪我没用,竟是一点也护不住你。”
“不怪你。”
周嘉善看着他受伤也挡不住的帅气脸庞,急急道:“都怪那该死的绑架犯,不要让小爷知道他是谁,不然”
他表情变得阴狠。
这副丑陋模样,看得宁禾川一阵恶寒。
他不禁想,招惹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是否是错的?
不过很快,住上高级病房,一日三餐都有人精心投喂的宁禾川彻底抛却了心里最后的疑虑,他要抓住这根粗壮大树,借此攀爬到顶端,看看风景。
当然,这都是后话。
眼下,他们只能狼狈地躺在一起,等待救援。
“柘哥!”
季求柘再次回到宴会厅,宴会已经散场,等了他两个小时的粉色西装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差点就要派人去搜救你了。”
“瞎说什么?赶紧回去。”
季求柘不耐烦地白了他一眼,黄城,原主最好的兄弟。
“那咋说,今晚还赛车去不?”
“不去。”
季求柘果断拒绝。
这场赛车,是黄城擅自替他答应的,他压根没兴趣。
更何况,此时已经接近11点,深更半夜的,赛车简直和作死没区别,还不如回家睡觉。
“唉”黄城叹了口气。
他的柘哥,自从醒来后变了好多。
他好想念以前活力满满,今天和他去赛车,明天跑马,后天泡吧的快乐时光。
他的柘哥,一定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烦心事!
黄城这么想着,却一点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季求柘根本不和他说自己的烦恼,以他的智商,想要猜出来简直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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