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皇帝却并未立刻叫他起身。
季求柘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糕点碎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温将军可是有眼疾?”
温子澜摇头:“臣并无。”
“那温将军为何无视本宫?”
温子澜语塞。
温子澜咬紧后槽牙:“末将”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为姜鸢鸣不平吧?
皇帝是真龙天子,他忠君报国,自然是无法对皇帝不敬,这个淑贵妃则是不然,他一时气不过,便想着给她一些难堪。
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直接挑明。
季求柘见他一副笨嘴拙舌的模样,丝毫没有昨夜见皇后时的霸道,又见一旁从温子澜出现心便早已乱了的姜鸢,倒是觉得有些好品。
裴尧声音冰冷:“温子澜。”
姜鸢立时道:“温将军一向粗枝大叶,方才定是无心之失,还望皇上和贵妃莫要介怀。”
哟这就护上了?
这两个人,貌似从未想过要避嫌。
一个明目张胆每日拿着串红豆手串拨啊拨,宫内佛堂里的摆件也是毫不遮掩。
一个更绝,定情信物日日挂在身上,生怕他人瞧不见似的。
有种被人发现一起处死行,没被人发现继续勾搭也无所谓的美感。
精神状态美丽得都不像古人。
季求柘甚至觉得昨夜他和裴尧的试探简直多此一举。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挑明他们的目的。
季求柘捏捏裴尧骨节分明的手,冲他眨眨眼,示意收网。
裴尧便道:“昨夜有宫人求见朕,声称亲眼瞧见皇后与温将军于湖心亭偷情,二位可有辩解之言?”
此言一出,姜鸢和温子澜二人脸色大变。
若说原先瞧见对方时还抱有侥幸心理,如今,听见这话,二人皆慌乱不已。
他们当然不会傻傻地认为皇上真的在等他们狡辩,他们也辩无可辩,不如主动认罪。
几乎是顷刻间,温子澜便做出决择。
他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声音坚定:“皇上,是末将主动强迫的皇后娘娘,这一切与娘娘无关,末将愿以死谢罪,还望皇上莫要降罪皇后娘娘。”
“不。”
姜鸢也跟着跪下。
“温将军少年英才,臣妾恋慕他已久,昨夜是臣妾见温将军醉酒神志不清,才引诱他做了不该做之事,臣妾愿以死保全温将军性命。”
“不,皇上,是末将强迫的皇后娘娘”
“不,是臣妾”
还以为这两人这么明目张胆是真的不怕死呢!
结果是争着替对方死。
不得不说,季求柘都有些感动了。
他无奈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你们爱对方爱到死去活来了,也不必急着替对方死,你们有没有想过合作共赢呢?”
什么意思?
姜鸢和温子澜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瞧见不解。
他们齐齐看向季求柘,却在他眼中瞧见了浓浓的揶揄意味,并无丝毫幸灾乐祸。
就连一开始冷着脸的皇上也柔和下神情,似乎并未对此感到介怀。
“淑贵妃所言是何意?”温子澜懵了。
姜鸢亦然。
季求柘好心解答:“意思就是,皇上打算成全你俩,不过有个条件。”
他拍拍手,“将那小宫女带上来。”
今日,是季延为官多年最扬眉吐气的日子。
自从他家臭小子将皇帝勾搭到手后,季延在朝堂上的地位那是水涨船高,他虽依旧是二品,却过得比身为一品官的姜丞相还要风光。
原先对他的劝诫不屑一顾的小皇帝更是遵守当日在季府的诺言,积极配合他在朝堂上提出来的各项谏言。
独自叨叨三年终于迎来双向奔赴,当时季延便感动得差点要哭出来。
好在他已经是一个历经风霜的老臣,早已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旁人只会觉得他不愧为当朝第一谏言大夫,面对小皇帝的示好依旧稳如老狗,并未因此骄傲自满。
原本以为这待遇便已到头,没曾想还有意外惊喜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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