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对啊。”
凪圣久郎坦诚道,他的目光追着排球场上的三色球,示意给邦尼看,“你看,那是ikasa排球,是不是和米米一模一样。”
…ikasa,排球?
黄、蓝、白三色为主,球面有深蓝和金黄的渐变色块或波浪条纹,在旋转时会形成动态视觉效果。
……哦,纳纳眼里的蓝玫瑰,是一个球啊。
正当凪圣久郎要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消息提醒响起。
他备注为「凪旅人」的好友从两米外发来了消息。
【你能让糸师冴过来的话,我就给你一张亲友票。】
什么?亲友票!
【我才不稀罕呢。】
【真的吗?】
【……假的。】
凪圣久郎没懂乌旅人的脑回路,为什么他要让樱来一趟排球场啊?
说起来,昨天后腰位(也是中场)的乌旅人被樱教训了几句,他是心里不爽,在这里场馆的门口布置了针对一米八的黑板擦陷阱想要报复吗?
凪圣久郎走过去,义正言辞道:“听好了,我是很想要亲友票啦,但你的要求能不能和我相关……”
叽——
一道不该出现的奇异磨擦声。
六人低头。
凪圣久郎的鞋子笑了,笑得很猖狂,嘴角扬起的弧度大到和裂口女差不多。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机脱胶?
邦尼:“纳纳的鞋子是几码的啊?”
乌旅人:“哈哈哈哈哈!”
山本茜:“凪、凪前辈!列夫的鞋您应该能穿?他会带备用鞋的吧……我帮你问问?”
雪宫剑优:“噗……咳!哎呀,这可真是糟糕。”
蜂乐回关切道:“没事吧大凪,要不要叫小凪来一趟?”
阿士今天休息,就不要打搅他了。
【樱!救命啊!】
u20·家乡
二月底,be lock和前u20代表队的壮行赛结束后,糸师冴短暂地回了一次家。
他这一年的回国频率很高——和四年不回国的以往相比。
镰仓的街道很干净,仿佛被海风日夜洗涤。通往电车站的上坡路旁修缮了新的房屋,卖着旧物的杂货铺也变成了店名是英文的咖啡馆,自动贩卖机也因游客量的上升而增设,挨挨挤挤地横在店门口的矮墙前。
这一座古城被陆陆续续地修筑,精致的补丁缝在它的肌理,却也改变了街道的面貌。
糸师冴想起很多年前,在这座上坡路上滚动的足球。
那时的路面还没有这么平整,偶尔会有碎石子磕在黑白球的皮革上,改变它受力的方向。
白发男孩追着球跑,掌握着快速变向的技巧,金黄头发的男孩在一次加速中又冲过了头,嘴里哇哇叫着,屋檐下的阴影蹲着一株沉默的白色生物,自己牵着墨发弟弟的手,看那两个傻小孩的身形一点点重合。
……下一时刻,奔跑中的白发男孩发现了他。
凪圣久郎右脚一别,把球踢向了糸师冴的方向,深樱发色的男孩皱着鼻子,用左脚停下球。终点都定好了,白色和金色的身影还是扑了过来,连带着蹲下的另一块白色也围过来了,最终五个人的影子被夏日的朝阳黏在了一起。
被推搡的糸师冴两只手抵住白发和金毛,双脚用力撑着地面,没有依靠的圆球骨碌碌地滚走,在几人的注视下,滚向了不同的方向。
糸师冴的球飘洋过海,在另一片天空下的绿茵场上,变成了极端尖刻的射门,后又转为了精密理性的传球。
凪圣久郎的球从藤沢掉进了镰仓,频率从一周、半月来一次变成了一周五次、六次地来——他选择了在湘南的立海附中。
但糸师冴已不在镰仓。
电话里的声音从稚气变得清朗,话题从西班牙语的词性、足球的名词到乒乓球拍的选择、网球拍穿线的磅数。
在另一块土地上,糸师冴在re·al的青训宿舍听着凪圣久郎的嫁接历程,有心栽花花必开,只是花朵的颜色和种类都是未知,算是给栽花人保留了最后一丝惊喜。
深樱发色的少年把听筒那端的分享和描述当作固定节目,按下扩音器,电话放桌上,糸师冴能思路畅通地做完每次的赛后总结和数据分析。
手掌握着圆珠笔,大拇指揿在顶杆。
马德里没有海,周边城市临近的地中海和神奈川的相模湾又相似又不同,西班牙海鲜和咸涩厚韵昆布茶的滋味天差地别,而哪个是「天」哪个是「地」,由糸师冴每日决定,目前昆布茶领先两千多票。
在久没有电话打来的日子里,糸师冴会播放“噼哩吧啦~”的旋律,在家乡的声息中继续画着写着那些图表。
凛在兄弟俩待过的足球俱乐部青少年队中成为了核心,白毛双子骑着自行车一次次路过、问候、做客于他不在的家,金毛在神奈川打球群里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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