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让。
&esp;&esp;“他们并非普通学生,受过基础的抵抗训练。”
&esp;&esp;她朝肩头负伤的男子微抬下颌。
&esp;&esp;“断断续续提过一些,可话没说完,就疼得昏死过去。”
&esp;&esp;这是一步险棋。
&esp;&esp;若森左知晓,便意味着敌人掌握的情报,远比他们预想的要多。
&esp;&esp;森左的眸光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码头?哪个码头?”
&esp;&esp;“他没说清,只反复念叨老地方。”
&esp;&esp;叶梓桐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侧身,将药包放在身侧一只木箱上,这个动作让她悄然挪向院子西侧。
&esp;&esp;距西墙约二十米处,那堆煤炭如一座墨色小山,静静蛰伏着。
&esp;&esp;她的眼角余光飞快扫向西墙,木板封堵的排水口看似毫无异样,可仔细瞧,最下方那块木板的缝隙,竟比先前宽了一线。
&esp;&esp;陈掌柜他们,定然已经到了。
&esp;&esp;“你当真信他们只是学生?”
&esp;&esp;森左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质疑。
&esp;&esp;叶梓桐心头骤然一紧道:“森左队长的意思是……”
&esp;&esp;“学生可不会在被捕前,销毁所有纸张,甚至吞下纸屑碎片。”
&esp;&esp;森左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玻璃瓶,瓶中盛着几片浸湿的纸屑,字迹模糊难辨。
&esp;&esp;“这是从他们胃里洗出来的。内容虽看不清,可这份宁死不泄密的纪律性……”
&esp;&esp;她朝叶梓桐又走近一步,气息迫人:“叶小姐在军校受训时,可曾学过这般以死护密的手段?”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紧绷得仿佛一触即断。
&esp;&esp;叶梓桐的右手滑进旗袍内襟,贴身口袋里的怀表嘀嗒作响,每一声都在提醒她,时间所剩无几。
&esp;&esp;“军校只教忠诚,不教赴死。”她竭力让声音听上去坦然笃定。
&esp;&esp;“不过,审讯时我倒发现一个细节,或许至关重要。”
&esp;&esp;“说。”
&esp;&esp;“领头那人昏迷前,手指一直在裤缝边反复敲击,像是某种密码节奏。”叶梓桐边说,边装作回忆的模样,缓缓向西侧挪动。
&esp;&esp;“我记得在文印室见过类似记录,德国领事馆的一份文件里提过这种指节密码。痕迹就在那边墙上,他敲击时留下了灰痕。”
&esp;&esp;她指向西墙靠近煤堆的一处。
&esp;&esp;那里本就有些凌乱的印痕,不过是先前绑人时无意留下的。
&esp;&esp;森左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迟疑了一瞬。
&esp;&esp;便是这短短一瞬,叶梓桐瞥见煤堆后方,半块黑乎乎的物件轻轻动了一下:
&esp;&esp;一只手,比出了准备就绪的手势。
&esp;&esp;时机,到了。
&esp;&esp;森左迈步向西墙走去。
&esp;&esp;她恰好走入煤堆与围墙之间的阴影里。
&esp;&esp;“痕迹在哪?”森左回头问道。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叶梓桐左手猛地扬起,那包褐色药粉在空中划出一道扇形烟尘,朝森左面门扑去!
&esp;&esp;几乎同时,她右手已摸出毛瑟手枪,咔哒一声打开保险。
&esp;&esp;“咳!!”森左猝不及防,药粉直呛口鼻。
&esp;&esp;巴豆与乌头混合的粉末瞬间激起剧烈反应,她双眼刺痛泪流不止,呼吸道如火烧般灼痛,当即弯下腰剧烈咳嗽,浑身发颤。
&esp;&esp;“不许动!”叶梓桐快步上前,枪口死死抵住森左的后脑,左手飞速卸下她腰间的手枪与匕首,远远踢向一旁。
&esp;&esp;几乎在同一秒,西墙那块封堵的木板被猛地撞开!
&esp;&esp;陈掌柜率先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精悍的同志,人人手持武器。
&esp;&esp;院子另一端看守的两名特务这才惊觉,刚要举枪,便被陈掌柜一枪击中一人手腕,另一人则被同志飞身扑倒,死死制服。
&esp;&esp;“快!解绳子!”叶梓桐高声喝令,枪口始终紧贴着森左的太阳穴,分毫未移。
&esp;&esp;陈掌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