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破旧的木门早在之前就被踹开, 房间里空无一人,奇迹并没有发生。
&esp;&esp;从未遗失过的记忆再度涌了上来, 伴随着阵阵酸楚, 心脏仿佛被人逐渐攥紧, 奇怪的疼痛从胸腔一直蔓延至脊椎。
&esp;&esp;那是他曾经赌上一切时被剥离的所有感情。
&esp;&esp;白周在窗台前站定。
&esp;&esp;花盆还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只是花盆的土壤已经被人翻开, 那张被他亲手埋进去的【单次回程票】静静的躺在地上。
&esp;&esp;白周弯腰,将它拾起。
&esp;&esp;与那张单程票一起的,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这是一张合照,合照的角落里, 笑的温柔的小少年正拉着另外一个表情臭臭的少年人,一同留下了这张班级年末晚会庆祝的合影。
&esp;&esp;白周轻轻的翻开照片的背面,背面上写了一行铅笔字,然后又被随意的擦去, 擦去的人甚至十分嚣张的留下了几个晦暗不清的字印。
&esp;&esp;周……四楼……
&esp;&esp;白周抿紧嘴唇,几滴鲜血自他的嘴角轻轻滴下, 晕染了这张旧照片。
&esp;&esp;……
&esp;&esp;……
&esp;&esp;又是第二日的清晨, 他的睡眠极浅,门外乱糟糟的脚步声早就将他吵醒。
&esp;&esp;白周自床上坐起, 之前宽大的双人床此刻更显空荡,一股暗香飘来,循着味道看过去,就见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的与周围沉稳装修风格完全不同的红色喜庆花瓶里,插着正在怒放的玫瑰。
&esp;&esp;床头柜手机屏幕亮了亮,白周拿起手机,是一封讯息。
&esp;&esp;“周周,别忘了这周末来爸爸妈妈这里吃晚饭。”
&esp;&esp;讯息的末尾还附上了一个黏腻的爱心,点开讯息主人的头像,头像的照片是一个三人合照,面无表情的白周,以及西装楚楚的中年男人和漂亮单薄的美人笑的温柔,神态中再也没有在精神病院的疯癫模样。
&esp;&esp;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esp;&esp;包括这栋别墅,除了恐怖游戏的玩家外的所有人,都不再记得曾经有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
&esp;&esp;白周下床,进入衣帽间,衣帽间旁边的玻璃柜子里,存放着一排排的昂贵的手表。
&esp;&esp;只是与普通的收藏品不同,它们每一个都用精美的包装装饰好,每一份上面都附有一张精美的卡片。
&esp;&esp;每一张卡片上都写上了来自陆濯昭的简短祝福,只是受赠者一栏一直都是空置的。
&esp;&esp;白周随意的打开柜门,最终在柜子里最角落的地方,触摸到了一个暗格,这是他很早之前就发现的,只是从来没有去看过。
&esp;&esp;暗格里面有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随意的拨开盒子,与精美的盒子乃至整个玻璃柜子里的东西不同,里面只是一块廉价的十几年前款式的儿童手表。
&esp;&esp;这是他最初假装的心爱之物,只为换走陆濯昭花盆的玩意儿。
&esp;&esp;白周突然低声笑出声来。
&esp;&esp;即使被剥夺了全部的回忆。
&esp;&esp;陆濯昭真的忘记过他吗。
&esp;&esp;第152章 第六车厢
&esp;&esp;天灰蒙蒙的, 浓重的雾气弥漫充斥,平白无故惹人心烦。
&esp;&esp;一座老旧的仿佛是上个世纪的车站里,三三两两站着许多着装各异的旅客。
&esp;&esp;他们或西装革履, 拿着公文包, 看起来似乎是刚下班的精英上班族,或是穿着护士的白大褂, 戴着护士帽、医疗口罩, 提着医疗箱,仿佛刚才还在医院里值班只是误入此处, 更有甚者, 赤着胳膊, 穿着一件脏兮兮的上面还沾着血迹的围裙,手中拿着一把杀猪刀, 看上去应该身在屠宰场或者菜市场。
&esp;&esp;这些人年龄各异,但其中有些人似乎是互相认识的,他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只是在聊天的过程中都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游离,目光扫过车站东北角的一个人影,露出些许忌惮。
&esp;&esp;车站东北角站着一个年轻男子。
&esp;&esp;他穿着一件浅灰色风衣,腰间挂着一把黑色的长剑, 那把剑很长,大概有一米六上下, 幸好男子身材高挑, 那柄剑虽然很长,看上去却还算和谐。
&esp;&esp;他的相貌是格外的俊秀, 哪怕身处在这样怪异的地方,也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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