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凯叹了口气:
“你没幻听,是他的声没错。”
“是不是用了变声器,逗我玩吧?你不是在瑞士?”
“看来那shxt地方网速挺慢,更新一下消息:我回l城过年。”
“……”
“而且,开着免提。”
里头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让门外的夏晴仪都听得心惊,小手不由自主扒上门,好奇想听听里头发生了什么,没注意把虚掩的门稍稍往前推了一分。
“晴晴?”
“呃,”
脚趾抠地: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刚好像有人在叫……”
程家凯摁掉噪声源,笑得亲切:
“啊,一个小怪兽,叫得真难听,吓着你了吧sunny?”
“小叔叔,”
摇摇头,瘦小的身形被那扇巨大厚重的门衬托得有点无措:
“那,你们先忙,我待会再来。”
“我们已经聊完了,”
程家凯把自己杯里的茶一饮而尽,起身向外走,路过夏晴仪时停顿了一下:
“亲爱的侄儿,你可一定得想好万全之策。”你的宝贝真的是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
“必然。”
程奕朗揽过夏晴仪的肩,带入怀里走进书房,顺便关上了门。
“宝儿,想我了?”
夏晴仪甚少这么急迫地找他,如果不在视线范围,打个电话自己就会去寻她,现在明知自己在书房和别人谈事,还一定要上来,想必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呃,有个事想问问。”
“上这儿来。”
程奕朗牵着她走到茶台旁坐下,搂着她坐自己腿上,给她斟了杯茶:“想问什么?”
双手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好香:“星星哥……在国内有没有对象?”
“以前有过一个,现在没有。”
真的有啊:“多久以前?”
“挺多年了,大概是他读研的时候。”
诶?“……那不是我还上学的时候么?”
“嗯。”
那么久远,肯定翻不起浪了,可是——
“怎么我不知道?”
“怎么你不知道?前前后后应该也有一两年,他都带那位见过家长了。”
“家长?”
“咱爸。徒儿有了归宿向师父报喜,你当时不在?”
“连我爸都见过?!”
夏晴仪一连眨巴了十几下眼睛,合着全世界早就知道的事,就她一个人不知道?!
“那那那,你一定也见过喽,那个人?怎么样?”
“和小惟有点类似,”
程奕朗回想了下:
“长得不像,但都是那种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有自己一套行事逻辑,内心有坚持的人。”
“他可真会找,能找到这么个替补。”
“不是他找,人家误打误撞碰上的。”
“诶?”
“记得他独立办的第一个案子么?”
“本来是商业纠纷后来变刑案他还去做了刑辩的那个?”
也是林星遥一战成名的案子,夏晴仪还以为自此之后他会专攻刑辩,却又并没有。
“对,就是他辩护的当事人。”
“哈!他是因为看上那人才一定要打的?”
那时夏晴仪才高中,案情什么一概不知,只依稀记得父亲劝林星遥,说什么家族争斗,明摆着要牺牲某些人的,自己已经撤了,他就更没必要再进去蹚浑水,劝不动还在那感叹初生牛犊不知深浅啥的。
本来要判10年以上,林星遥找到了关键证据证明那人被胁迫,还从他私下留的底牌里挖出了更大更黑的泥,为他争取了重大立功,最后只判了2年。到终审结束时,他的服刑期也就只剩半年而已。
也正是那起案件的经历,让林星遥不满于自己学识的浅薄,决定上z市最强的s大继续深造。
“不是,应该是那人出狱以后才开始发展。”
“他要报恩呐……”
很让人共情的理由,要是成了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后边呢?为什么没能继续下去?”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从不把这种事往外讲,就是和小惟的那次,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发生过什么。”
“嘿嘿,我可清楚得很!”
“说说。”
“你不是不八卦么?哼,终于有我懂你不懂的东东了!”
吧唧一口:“宝儿可是小百科,懂的比老公多多了。”
“除了那个,还有没有别的?”
“应该没有。”
“应该?”
“我来a国前是没有,但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内,他也没带过人过来,我哥阿阳他们知道得想必更准确些。”
“我问了,有说没有,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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