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丞伸出手,从腰后的位置轻而易举的揽住他。
男人有力而矫健的长腿很坏的在桑荔原本站着的脚踝位置一绊,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把桑荔像抱孩子似的抱在了怀里。
良久。
江修丞叹了口气:“又在哭。”
老公宽厚的肩膀和温热的体温,以及能把自己整个人遮住的身形给了桑荔莫大的安全感和熟悉感,让他像只迷路的小兽回到洞穴似的趴在老公的肩窝,毫不客气的把眼泪全蹭在老公的衣服上。
一边蹭,一边哭,一边还在老公耳边念叨。
“要离婚要离婚要离婚明天就离婚荔荔要离婚渣男放开荔荔宝宝……”
江修丞:“……”
江修丞没了脾气,只能拖着桑荔的皮鼓,咬了一口他哭得通红的耳朵:“可是荔荔这么爱哭,离婚以后没了家住,会被大灰狼叼走的。”
“不……不会的!”
桑荔从江修丞肩膀上爬起来,顶着兔子似的眼睛和委屈巴巴的神情,“我非常非常聪明的,我才不会被抓走。”
江修丞沉寂又亲了亲桑荔软软的唇,伸手一点点去擦桑荔的眼泪,声音平淡的说了三个字:“不离婚。”
桑荔炸毛:“就要离!”
江修丞看着桑荔,半晌,一点头,语气依旧平淡的道:“可以。”
桑荔眼睛亮了:“尊嘟?!”
“嗯。”
江修丞擦净了桑荔的眼泪,又吻了吻他的脸,像是怜惜,又像是怜悯的叹息一声,“荔荔,你现在打开卧室门去厨房,拿一把最尖最锋利的刀,上来对着这里捅进去,你就可以离婚了。”
男人指的位置正是桑荔右手所放的心脏。
那里生机勃勃,一切如常。
江修丞好整以暇的抱着桑荔躺回床头软靠上,语气竟是格外悠闲的,“宝宝,是不是很简单?去吧,老公等你。”
桑荔呆呆的坐在他老公身上。
他半天都没动作,像是怔怔的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傻里傻气的道:“可是拿刀捅你,你就会死掉了。”
江修丞那双沉而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桑荔,紧接着轻轻笑了一下。
“是呢。”
江修丞道,“荔荔好聪明。”
桑荔咬唇。
江修丞的手指抚上桑荔的唇珠,揉了揉,轻轻地,缓缓的,像是最后通牒般的跟他道:“所以荔荔,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生命里没有离婚这个词了。”
江修丞分开桑荔的上下唇,拇指探进去,紧接着被桑荔细细的白生生的牙齿咬住,片刻又松开了。
江修丞朗声笑起来。
他猛一转身,把桑荔压在下面,吻上去,悠声道:“之前都是老公骗荔荔的。”
江修丞一边向上按着桑荔的双手,一边毫不客气的亲他,语气餍足而贪婪:“宝宝如想自由,就只能亲手杀了老公,荔荔宝宝敢吗?”
荔荔不敢。
桑荔早就被江修丞养坏了,胆子只有小蚂蚁那样一点点大,更别说他还知道……杀掉人的话是要去坐监狱的,而且杀掉老公的话,说不定会枪比掉荔荔的。
才不要!
荔荔才不要死!
桑荔被老公亲得上气不接下气,又逃不掉,眼睛气得红红的,声音又哑又气的骂他:“你根本就是坏东西!臭男人!你根本就是渣男!”
“嗯。”
江修丞光明正大的认了。
并且又一根根亲了一遍桑荔的手指,“宝宝还是好软好香。”
桑荔:“!”
桑荔气死了!
他破口大骂老公:“你好硬好臭!你不是人!你是大垃圾!”
江修丞被骂得整个人都热得发烫,像是危险警报点满的预警,他俯身贴上来啄桑荔的耳朵:“宝宝应该骂老公是牲口,是畜生,是人渣败类……”
他抓着桑荔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然后再狠狠给老公一巴掌。”
桑荔:“……”
桑荔嗫嚅了一下:“你……你有病。”
“嗯。”
江修丞又吻了桑荔的锁骨,这次吻得狠了,留下一片有些泛红的印记,“所以不可能放宝宝离开的。”
男人灼烫的体温和熟悉的吐息熨上来。
桑荔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老公重新抱在了怀里。
跑不掉了。
桑荔想。
老公是大坏人。
他根本就是小共/犯。
电视里面的大坏人根本就不可能放小共/犯跑掉的。
呜……
呜呜。
桑荔越想越觉得自己好惨。
他当时来大城市明明都有很多人追他,都是他没见识,只知道选一个最有钱的。
结果根本就是掉进了大反派的窝点里……
桑荔又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一边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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