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曌没去找江临渊。
心里头堵得慌,以往这种时候,她总爱唤青梧来,从头到脚按上一遍,身体也就舒畅了。
可如今,青梧不在。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驯兽场。
四十只新到的虎崽闹作一团,咆哮声此起彼伏,驯兽师们忙得满头大汗,不亦乐乎,生怕这些小祖宗们磕着碰着。
她没多看那些热闹,脚步一拐,径直走到了最偏僻的那个围栏外。
玄煞趴在那里,那只残废的前肢显得格外刺眼。
殷曌在它面前坐下:
“嘿,好久不见呀。还记得我吗?”
玄煞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瞥了她一眼,又耷拉下去,把脑袋枕在那条完好的前肢上,不再搭理她。
“好的不学,尽学你那臭主人,拿乔给谁看呢。”殷曌没好气地嘀咕着,随手捡起脚边的枯草,在手里折来折去,“不搭理我就不搭理我吧,反正过几天,你也得老老实实跟我回京城。”
这话一出,玄煞猛地抬起了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怎么样?”她凑近了些,声音放软了些许,“跟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在这种鬼地方出生入死,好不好?”
玄煞眼中的凶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那里面竟闪过一丝类似于人类“悲伤”的情绪,随后它扭过头,不再看她。
殷曌心里也堵得难受,便不再开口。
她转过身,闭着眼,整个人靠在铁栏上,无意识地转动着腰间那枚玉佩。
脑子里,敏象的声音没了往常的讥讽,听起来甚至有些飘渺:
“你对你舅父说,你想与姒晏清成亲……其实也不是真心的,对吧?”
风声呼啸,吹得殷曌鬓发凌乱。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殷曌姐姐,”敏加拉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你在试探什么?”
殷曌睁开眼,盯着自己掌心那枚玉佩:
“你说,姒晏清怎么会知道那些传说……”
“如果太女死在西南军营,那就是谋逆,是战乱,朝廷和西南必有一战。”
“可如果我死在骠国,死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宫里,甚至……”
她顿了顿,
“甚至,如果在那里被换了个‘心子’,再送回来一个听话的傀儡……”
“这世上,又有谁会知道呢?”
“所以,”敏加拉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怀疑晏清哥……是故意把你骗去骠国的?他想移花接木,神不知鬼不觉把你变成受他们操控的傀儡?”
殷曌也不确定:“也不一定就是他,也许——”
“晏清哥?”敏象出声打断,带着一股酸腐的醋意,“你跟他很熟吗?叫得这么自然顺口?”
“哥哥……我没有……”敏加拉慌乱地辩解。
“下次不准这么叫他。”敏象冷冷地截断她的话。
殷曌听得脑仁都要炸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狠狠瞪了一眼空气。
现在好了,身体里被塞了两个鬼进来,以前是一个人烦,现在是三个人一起烦。
这日子,真是永无宁日,永不安宁了!
———
殷曌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阿瓦城。
好似变成了一团雾气,漂在回廊里,漂在竹楼间,漂在那张矮榻上方。
那榻上躺着一个人,眉眼,鼻息,唇色,都与她一般无二。
四肢舒展,毫无防备,正静静等着谁来占有,谁来撕裂,谁来宰割。
那人是她。
又不是她。
有人进来了。
那人走到榻边,低头凝望着她——凝望着榻上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躯壳。
影子缓缓压下来,轮廓由模糊变得真切,直至那双眼睛清晰地映入她的雾霭之中。
是她认得的那双眼——姒晏清。
他抬眸看她,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乳房,滑过小腹,最后停在那双腿之间。
然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插进她的花穴里头。
那舌头是活的,软的,滚烫的。插进去的时候,舌面贴着花壁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拱,在里头搅,绕着圈搅,搅得花汁往外渗,他又一一舔去那些渗出来的汁液,再用舌尖去顶花蕊深处那块最软的肉,顶一下,她抖一下。
他又换了个方向舔,从花蒂下面往上扫,舌尖刮过那颗肿胀的珠子,带起一阵酥麻。
她的汁水开始泛滥了。
花汁混着他的唾液,她甚至能听见那濡湿的水声,湿哒哒的,一下一下,羞得她想夹紧腿。可她的腿被他用手掌压着,分得开开的,合不上。
他沿着那条肉缝往上舔。一寸一寸,舔到肚脐眼那个小窝窝里,他停了一下,舌尖打着圈儿,把里头那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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