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因听见孟寻形容曹素影为玉罗刹,微微一笑,孟寻倒是一语命中。
曹素影在京城里的确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角色。
要不是曹素影手里有长公主的手令,她绝对不会让曹素影知道自己的存在。
“小寻想多了,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捕快,严刑拷打,本就是审问中的一个手段。”谢嘉因不想孟寻牵扯某事件里。
孟寻狐疑地点头。
屋外的阳光正好,审讯室内的哀嚎声逐渐减弱。
没过多久,曹素影拿着一张笔录走了出来,递给孟寻,周蓉还没出来,还在里面欣赏孟葛生的惨状。
孟寻不认字,看了也是白看,索性直接往谢嘉因身旁一递。
“你不识字?”曹素影诧异道。
孟寻脸一红,她可不想当文盲:“谁说的,我只是尊重我夫人。”
“小寻,姜书臣也有份。”谢嘉因看完后,直接开口道。
孟寻张了张嘴,怎么还有姜书臣的事,回想起姜书臣那张和蔼可亲的脸,她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与姜书臣有什么关系。
“是他一直给孟葛生灌输,葛晴害死生母葛翠,让孟葛生恨上葛晴母子三人。”谢嘉因解释道。
孟寻往墙上一靠,人不可貌相在此刻具像化。
“……”
姜书臣被衙役抓来,开堂审问。
孟寻和谢嘉因在人群里,听着姜书臣跪在大堂里诉说起往事,而周蓉则站在了曹素影身边,她要当第一个听到宣判的鬼。
故事的开始跟村口大爷与自己说的一样,姜书臣和孟从谦都喜欢葛翠。
姜书臣一场意外失去了生育能力,而葛翠也因父母之命嫁给了孟从谦,在姜书臣眼里,就是葛翠因为自己穷又没本事,才嫁给孟从谦。
就这样恨上两人,在葛翠生育之时,特意送上自己配制的安胎药,实则是堕胎药,本想一尸两命,不曾想孟葛生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姜书臣在孟葛生长大的过程中,不停地给他灌输自己的生母是被葛晴害死的,从而让孟葛生思想扭曲。
孟寻蹙眉看着佝偻着背跪在地上的姜书臣,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以貌取人,默默地带着谢嘉因退出了人群,之后宣判,她一点也不想听。
热闹的大街上,孟寻一时间不察,差点撞到一妇人,好在谢嘉因又及时拉了她一把。
“哎呀,姑娘,你怎么……呀,是姑娘啊,你什么再来店里看看衣服,我们店里又上新一批衣服。”
孟寻还未开口,对面的妇人,看清孟寻面容后,急不可耐地说了一大堆。
孟寻这才看清对面站着的正是黑店老板。
是她第二个支线任务。
孟寻强行打起精神:“上次的衣服还没穿呢,家里也没这么闲钱。”
“这好办啊,我给姑娘折扣价。”妇人的眼睛一直往孟寻姣好的面容看,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拽着孟寻就要往自己的店里走。
孟寻假意跟着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道:“这次不行,我说过要带我妹妹一起来,等有空我一定去。”
妇人看孟寻不愿去,差点黑了的脸,又扬起笑容道:“好啊,我那等着姑娘,姑娘一定要来啊。”
孟寻点头,目送妇人离去。
“小寻,不要去,危险。”谢嘉因见孟寻真有打算要去,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孟寻深吸一口气:“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这是为民除害,老婆。”
若是不除了这黑店,不知道要害多少妇女儿童。
那妇人走过这条街后,转头钻进一个巷子,里面早就等着三个彪形大汉。
“大姐,你怎么不把那小娘子带来呢?”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出声问道。
妇人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道:“带来?你没听她说,家里还有小的吗?”
“小的拿来又卖不上什么价,还费粮食。”那彪形大汉不依不饶继续道。
妇人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对面立马低下头,不敢多说一个字。
“那姑娘相貌能顶百个普通姑娘,家中小妹难道还能丑到哪去,眼睛浅的东西,把货物给我看好,今夜就要交货了,要是出了插翅,你我都没有命走出这个县城。”
妇人冷冷地瞪了三人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孟寻不自不觉地走到了回春堂,抬腿走了进去,姜山艳依旧在跟顾紫讨论医书,关于她爷爷的事,孟寻不知道怎么开口。
“孟寻……你来了。”姜山艳察觉到门口有人影晃动,抬眸一看,发现是孟寻,赶忙掀开案板迎了上去。
“你怎么了?”发现孟寻脸色难看,姜山艳担忧问道。
“小寻,告诉她吧,她有权知道真相。”谢嘉因拍了拍孟寻的后腰道。
孟寻深吸一口气道:“小姜大夫,你现在去衙门。”
“我?去衙门,为什么啊?”姜山艳指着自己问道。
“你爷爷姜书臣涉嫌教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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