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参加你爷爷葬礼的人,家里都有这种香。”孟寻接着道。
谢嘉因适时补充道:“小姜大夫还能想起来一点画面,是因为我们去得早,记忆还未完全被消除,其他人不一样,我们去得晚记忆早就被抹除了。”
“嗯,就是这样。”孟寻耸着肩往里走,坐到石凳上。
“那给我爷爷下葬看坟的人是不是那道士啊?”姜山艳撑着脑袋,看着孟寻,眼神开始在她身边飘忽不定,心中暗自猜想孟寻的夫人会站在孟寻的那一边。
左边?右边?
“除了她也没有别人吧……等等……还有一位。”孟寻说着倏然想起隔壁的假孟霄来了,如果是孟霄干的呢?
但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做这种事,总得有个目的吧,就像有人把村里的人记忆都给抹除了一样,总得有个目的吧。
“先休息吧,小寻,她若是想对付我们,肯定会出手的,我今夜就守在院子里。”谢嘉因拍了拍孟寻的后腰道。
孟寻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夜深了。
姜山艳和孟欣被孟寻赶回房间睡觉,孟寻则裹着一床棉被,将自己和谢嘉因都包裹在里面,陪着谢嘉因一起守夜。
“小寻,你可以去床上睡。”谢嘉因看着不知道打了多少次哈欠的孟寻开口道。
孟寻揉着眼睛,摇头道:“我怎么舍得让老婆一个人守夜呢,万一那家伙真来了,你也多个帮手。”
说到帮手的事,孟寻说得心虚,她特意在自己手边放了一把砍刀,真理在手,天下我有。
挥刀乱砍,她还是会的。
“先靠在我肩膀上睡会儿吧。”谢嘉因揽过孟寻的细腰,让人睡到自己肩上,手拽着被子一角,怕凉风钻了进去,让孟寻感染风寒。
“好,你一定记得叫我。”孟寻撑不住了,蹭着谢嘉因的肩窝,找了个舒坦的位置,闭眼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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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一步,抱歉,先补昨天的,今天的晚上九点发。
一夜好眠。
天刚蒙蒙亮时,孟寻缓缓睁开眼,迷糊中在想自己身在何处,直到鼻尖传来谢嘉因身上的味道,她才稍稍安心。
不管身在何处,只要有谢嘉因在,就是安全的。
动了动身体,才发现自己趴在谢嘉因屈起的腿上,而谢嘉因正安安静静地趴在自己背上,孟寻没动,眼睛看着远处的天光,心口传来阵痛。
孟寻强忍着没去揉,怕惊扰了谢嘉因,直到远处泛起了白肚,孟寻感受到了后背趴着的谢嘉因醒了,她才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位置,缓解阵痛。
心口痛的频率好像变快了。
“小寻,你醒了啊。”谢嘉因几乎是一秒清醒,明明是天快亮时才睡下。
“嗯。”孟寻把棉被又裹了裹,才发现棉被全都在自己身上,谢嘉因只有挨着自己的肩膀搭着一点。
赶忙把棉被拉开,将谢嘉因拢入自己怀中:“快暖会儿。”抱着谢嘉因的胳膊来回搓动。
谢嘉因任由孟寻动作,无声地笑着。
早饭依旧是一碗清粥,加两碟小菜,孟寻刚准备去叫姜山艳和孟欣起来,她们的大门就自己开了。
“孟寻,你昨夜听到什么动静没有?”姜山艳见到孟寻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昨夜的事。
孟寻摇头:“我昨夜睡着了……”随即看向一旁的谢嘉因。
可谢嘉因也跟着摇头:“我并未听到什么动静。”
“奇怪,你们都没听到吗?”姜山艳的你们,还包括一早就询问过的孟欣。
“你听到了什么?”孟寻追问。
谢嘉因也看向姜山艳,等着她说话。
“不好形容,像是哭声,又像是笑声,直到后半夜才停止……我本来想出来看看,可那声音太吓人了。”姜山艳脸色不佳,她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还是觉得吓人。
孟寻自己没听见还可以说是自己睡得沉,可自己老婆也没听见,她在想是不是姜山艳自己的幻听。
“先吃饭吧。”孟寻还想问点什么,谢嘉因便已经开口了。
四人落座,孟寻刚捧起碗,准备喝一口时,大门又被敲响了,几人面面相觑。
“我去开门,你们先吃。”孟寻放下碗,起身往门口走去,谢嘉因见状也起身跟上。
孟寻打开门,发现是何婶和马猎户一脸忧愁地站在自己门口。
“何婶,马大哥你们怎么一早就来了,是想起来什么吗?”孟寻扶着门,看着两人眼下的乌青,显然这两人也没有睡好觉。
“我们是……”马猎户知道一早来找孟寻有些冒昧,说话的声音也小。
谢嘉因提醒孟寻道:“先让他们进来再说。”
孟寻闻言,赶忙放下扶着门的手,侧身道:“快进来慢慢说。”
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热呼呼的清粥放到何婶与马猎户身前,孟寻才坐到自己老婆身边,双手放在腿上,看着何婶和马猎户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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