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不再需要她了。
&esp;&esp;有人做饭洗衣,有人端茶倒水,以前她觉得自己能给的所有东西,其实倒头来不值一提。
&esp;&esp;都很廉价啊。
&esp;&esp;只要足够有钱,谁都可以给的。
&esp;&esp;眼睁睁看着那身影没入休息室,应拾秋才扯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顺口问道:“导演怎么了?”
&esp;&esp;对方愣了一瞬:“我也不知道,说是经常这样。”
&esp;&esp;“不送医院?”
&esp;&esp;“她不肯。”那人压低声,“好像是早年出过事,后遗症啦。”
&esp;&esp;下午开工时,她倒没缺席。
&esp;&esp;脸色却不怎么好,泛着苍白,唇上没半点血色。
&esp;&esp;戏正卡在关节眼上,一条磨了很久的镜头刚喘过气,宋依静的手台响了。
&esp;&esp;她听着汇报,走到监视器旁,低声对楼庭说:“那边放了几个人进来,说是你的医疗团队。”
&esp;&esp;话音未落,几个白大褂已出现在片场边缘。
&esp;&esp;楼庭抬眼,目光扫过那几片白色,眉头蹙起:“我没叫医生。”
&esp;&esp;领头的端起一个微笑:“楼小姐,我们您的私人医疗团队。您今日身体状况欠佳,为确保安全,我们将为您提供全面监护。”
&esp;&esp;片场里的人员都停下来,看着这群白衣人,场面一度僵冷。
&esp;&esp;楼庭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转向宋依静,声音里冒着寒气,“场务是干什么吃的?”
&esp;&esp;“不不,不怪工作人员。”对面脸色有些尴尬,“是郑先生吩咐的,您既不肯就医,我们必须到场。”
&esp;&esp;也是,除了郑升,谁还有这般手段,能将手直接伸进片场。
&esp;&esp;楼庭不再看那几人,只对宋依静摆摆手,“让场务工作仔细点,下次还有人乱放人进来,直接开掉。”
&esp;&esp;“……”
&esp;&esp;片场安静异常。
&esp;&esp;场务赶忙上前,将那几个医生连劝带请地弄了出去。
&esp;&esp;唯有王玉茹敢在这节骨眼上插话,半是打趣地出来圆场。
&esp;&esp;“哎呀,你爸爸也是心疼你,何必发这么大火。”
&esp;&esp;楼庭眼帘半抬,“我是怕他年纪大了,操心太过,心力交瘁。玉茹姐,下回你见到他,不如也帮我劝两句?”
&esp;&esp;“……那好说呀。”
&esp;&esp;那几片渐远的白影慢慢变成一个小点,应拾秋盯着他们直到消失,面色有些凝重。
&esp;&esp;又是郑升。
&esp;&esp;下午的拍摄时间拉得很长,直到夜色降临,又拍了几个小时夜戏才收工。
&esp;&esp;宋依静举起喇叭,冲着正在收拾的人群喊道:“大家辛苦了!晚上七点,酒店二楼荷花厅,导演和制片方请大家吃开机宴,都准时到啊!”
&esp;&esp;众人一阵欢呼,应拾秋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esp;&esp;前几日赶工熬大夜,昨晚又没休息好,她和陈婷婷在片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此刻她眼皮发沉,只想赶紧回房倒头就昏睡。
&esp;&esp;好在宴会与楼庭的拍摄风格差不多,干净利落。
&esp;&esp;没有冗长致辞,没有虚伪客套,楼庭只站在席间起身说了一句“大家辛苦,吃好喝好,不够再加”,便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落座。
&esp;&esp;陈婷婷满意至极,啃着鸡翅,含糊嘀咕:“楼导在我心里又加分了。”
&esp;&esp;应拾秋抬眼看她一瞬,觉得好笑:“她做什么了?”
&esp;&esp;“多好啊,上来吃饭就是吃饭,连吉利话也懒得说,哎——你不觉得这样的她,很迷人很特别吗?”
&esp;&esp;觉得啊。
&esp;&esp;从前她就是独来独往的,给人一种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的错觉。
&esp;&esp;偏偏这样的她,情书没少收。
&esp;&esp;只不过每封都被原路退回,次数多了还会不耐,甚至毫不留情点破对方:“同学,第一行就有个错别字……讲真,有空写这些,不如多看两本书。”
&esp;&esp;那天应拾秋恰巧路过,看到这场面,大气都不敢出,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