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苡琳不再?开口时,秦拂清抛出了个问题:“我?听说霍老先生这几日回来过年了,请问他是否在家?”
卢杳略微迟疑地点点头,“在,他还没睡醒,你找他有事?”
“确实是有些事需要请教霍老?,我?方便去屋里看看他吗?”
卢杳心中愕然?,按理说这秦家公子不是不懂规矩之人,竟然?主?动提出这种?冒犯的请求。
不过老?先生和他也算是旧识,想必他不会介意。
“好的,陈姨,麻烦你给秦公子带路。”
秦拂清微微点头致谢,便跟着陈姨进了最里面的一间卧室。
屋里弥漫着一股清淡的沉香味儿,当房间里只剩两个人时,秦拂清轻轻咳嗽一声,“霍老?先生,该起床了。”
半响没动静,他又补充一句,“我?知道?您已经醒了,霍老?向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对不对?”
好一会儿后,霍严纲终于翻了翻身子,半阖着眼,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崽子,真够烦人的。”
“还不是因为您又来背刺我??”秦拂清失笑道?。
“诶,可别瞎说,这件事可跟我?没半点儿关系。”
“跟您没关系,那您躲着我?做什么?”
像是被戳中了某些敏感的神经,霍严纲悠地坐了起来,“我?躲着你?就知道?你小子全?得赖在我?身上,我?这是懒得搭理而已。”
秦拂清没再?言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位老?先生。
他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与其?继续争辩,不如等着他来自己解释。
“是霍丰去找了你老?爹,也不知他使了什么法子让秦政庭同意的。”霍严纲嗤笑道?,“你也只会来欺负我?这个老?头子了,敢去质问霍丰吗?”
“您这是说的哪里话。”秦拂清眉眼含笑,“我?是懂霍老?性情直爽,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霍严纲没把秦拂清的恭维放进耳中,盘着腿,两手撑住膝盖,“那我?想听句实话,敢问秦总是否已经有了心上人?”
秦拂清倒是未料到他会知晓这件事。
默了半天,直到霍严纲挺明事理地叹口气说:“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们琳琳就算和你在一起也不会开心,这件事我?去和霍丰说。”
“但我?不保证能?劝服他。”霍严纲补充道?。
“那就有劳霍老?。”秦拂清顿时卸掉一口气,刚要再?说上几句客套话,霍严纲就开始下逐客令,“赶紧出去,我?要休息。”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拂清出来后,准备同母女俩告别,霍苡琳却冲他的背影喊道?:“请等一下”。
只见?她跑进自己的闺房,拿出一条上乘的沉香手串,“拂清,这是我?年前从庙里求来的,你拿着吧,能?保佑平安顺遂。”
“多谢霍小姐美意,但我?没有戴手串的习惯,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撂下这句话,秦拂清便向两人辞别,迈着步子往外走。
待人离开后,卢杳回身瞪了女儿一眼:“你看看你,一点儿女孩子的矜持样都没有,上赶着被人拒!”
她怒声斥责,“这要传出去,以后我?们霍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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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假期,宋黎若约上钟缊酌和涂敬舟,来到一家清吧小聚。
挺文艺的一家酒吧,偏暖调的古铜色墙壁上,用彩灯和壁画做了装饰,天花板上铺满了五颜六色的仿真蝴蝶,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声颤动着翅膀,仿佛在翩翩起舞。
钟缊酌看着那墙壁发呆时,服务员端来了刚点好的三杯鸡尾酒。
酒杯的外观也是大有名堂,有的缀满闪亮的水晶珠串,有的配上梦幻的蝴蝶装饰,就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这家老?板可真有品。”钟缊酌忍不住赞叹道?。
涂敬舟的帽子落在了吧台,他起身去拿,这时候宋黎若悄声对钟缊酌说:“这是傅沅宗投资的酒吧。”
“啊?”钟缊酌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带你们来这家。”宋黎若悠悠道?,“是傅沅宗让我?照顾他的生意。”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去温泉度假村那次。”宋黎若有点儿心虚地提醒,“但是千万别告诉敬舟,他估计不怎么愿意照顾傅沅宗的生意。”
“嗐,我?当然?不会跟他说,我?又不傻。”
两人聊悄悄话的功夫,隔壁原本的空位上,不知何时坐了三个男生。
其?中一位的装扮很是惹眼,酒红色的夹克衫,戴一条银色项链,头发也挑染成了银白色,活像动漫里走出来的人物。
钟缊酌小口啜着那杯帕洛玛,目光扫向吧台,却未见?涂敬舟的身影。
难道?是去卫生间了吗?
她视线乱蹿的时候,恰好和那位潮男对上了一眼,钟缊酌内心毫无波澜地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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