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江氏那边,隔三差五就差人送东西来。
&esp;&esp;补品、衣料、首饰,流水似的往院子?里抬。
&esp;&esp;还亲自来过两趟,拉着她的手嘱咐了一堆,末了又要派两个有经验的老嬷嬷来照顾。
&esp;&esp;殷晚枝笑着婉拒了。
&esp;&esp;理由是她用惯了青杏,换人不?习惯。
&esp;&esp;江氏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esp;&esp;殷晚枝知道,江氏肯定又觉得?她不?识好歹了。
&esp;&esp;但没办法,这孩子?跟她说?出去的差了一个月。
&esp;&esp;月份对不?上?,来的若是江氏的人,日日跟前伺候,保不?齐会看出点什么。
&esp;&esp;她现在用的大夫是宋昱之的心腹,院子?里伺候的都是青杏一手调教出来的,嘴巴严,人也老实,没必要再放几?个隐患进?院子?。
&esp;&esp;至于宋昱之……两人偶尔碰一次面,也说?不?上?几?句话?。
&esp;&esp;其实殷晚枝想搭话?来着,但是很明显,对面并不?想被她打扰。
&esp;&esp;算了,宋昱之已经帮她太多了,她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esp;&esp;说?起来,江氏先前寻来的那位神医最近在给他调理。
&esp;&esp;阿福说?,咳血的次数比从前少了些,虽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
&esp;&esp;到底算是好事。
&esp;&esp;殷晚枝听了,点点头,没再多问。
&esp;&esp;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滑过去。
&esp;&esp;……
&esp;&esp;养胎的日子?过得?慢,也过得?快。
&esp;&esp;前三个月最难熬。
&esp;&esp;她不?敢大意,事事小?心,连走路都放慢了步子?。青杏更是紧张得?不?行,每日盯着她喝药,盯着她用膳,盯着她歇息,恨不?得?把她拴在眼皮底下?。
&esp;&esp;等到了第四个月,殷晚枝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气。
&esp;&esp;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用手覆上?去,能摸到一点弧度。
&esp;&esp;大夫说?胎坐稳了,不?用像先前那样提心吊胆。
&esp;&esp;殷晚枝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点温热,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esp;&esp;这是她的孩子?。
&esp;&esp;她开始做些小?衣裳。
&esp;&esp;起初只是随手裁几?块软和?的料子?,后来不?知怎的,竟做上?了瘾。
&esp;&esp;小?衣裳、小?肚兜、小?袜子?,一针一线缝得?仔细。
&esp;&esp;针线活她向来不? 太擅长,如今捏着绣花针,戳得?手指头都是窟窿眼,才勉强缝出一件歪歪扭扭的小?肚兜,就这样,倒也攒了几?件。
&esp;&esp;可看着那巴掌大的布,她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esp;&esp;这孩子?……会长得?像谁呢?
&esp;&esp;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手上?就顿了顿。
&esp;&esp;像谁?
&esp;&esp;当?然是像她。她生的孩子?,不?像她像谁?
&esp;&esp;她垂下?眼,继续穿针。
&esp;&esp;可那张脸还是浮上?来了。
&esp;&esp;冷峻的眉眼,薄薄的唇,还有那夜月光下?,他看着她时的目光。
&esp;&esp;她手上?的针顿住。
&esp;&esp;说?起来,她竟连那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esp;&esp;萧行止?假的。
&esp;&esp;那令牌上?的纹路她偷偷记下?来了,后来让阿福去打听,只说?那纹样像是官面上?的东西,再具体?的,查不?出来。
&esp;&esp;她盯着手里的小?肚兜看了一会儿。
&esp;&esp;真是。
&esp;&esp;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能想起来?
&esp;&esp;明明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是演戏,这是各取所?需。
&esp;&esp;可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张脸就时不?时冒出来,像跟她作对似的。
&esp;&esp;大概是这孩子?越长,她越控制不?住去想,到底会长成什么样。
&esp;&esp;她把手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