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年的担忧 我要真是阴差,那你就是……
此时叶经年在门外路边树下乘凉, 身边除了家人,还有胡婶子等人。这些人听说那畜生仗着家世不把少女当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
骂的尤其狠的是胡婶子和叶家西边邻居嫂子, 因为叶小兰同被虐杀的少女年龄相仿, 邻居嫂子也有个女儿。
“幸好只是兵部侍郎的儿子!”
感叹声传入叶经年耳中, 叶经年不禁循声看去, 是住在她家后面的邻居。兴许因为觉得此地人多热闹,也来这边乘凉闲聊。
叶经年还没开口, 胡婶子就附和:“干这事的要是皇子,皇帝不舍得动儿子,咱们只能自认命不好。”
邻居嫂子:“人家都说, 虎毒不食子。皇帝肯定不舍得动儿子。要是那样, 咱们只能盼着太子是个好的,等他登基查他弟。”
胡婶子看向叶经年:“太子舍得查兄弟吗?”
叶经年点头:“皇位只有一个, 但皇帝有很多儿子, 不想当皇帝的皇子几乎没有。一旦他有想法,太子不会放过他。”
胡婶子低声问:“那要是皇帝呢?”
叶经年:“那不就是昏君?”
胡婶子反倒放心了。
——自古以来,昏君没有好下场!
叶经年有些担心。
程县令是皇帝的表弟,即便皇帝看重他, 恐怕也顾不上他,毕竟皇帝登基不足两年,忙着熟悉政务, 说一句“日理万机”也不为过。
被处死的是兵部侍郎的儿子以及管家等人, 兵部侍郎被罢免罚钱,人还在。
常言道:破船还有三千钉。
兵部侍郎在朝中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没有几个至交好友。这些人要是也认为婢女死了就死了,程县令此举是小题大做, 亦或者说不懂人情世故,他们定然合伙对付程县令。
他们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叶经年都帮他们想好了——今天是兵部侍郎的儿子,明天就有可能轮到他们。所以不是他们同程县令计较,是程县令逼他们不得不赶尽杀绝。
叶经年越想越担心。
也不知道程县令能不能意识到这一点。
看看日头,三伏天正值晌午,这个时候进城一定会被晒中暑。
翌日清晨,叶经年用过早饭就对家人说她出去一趟。到西市买点洗漱用品,叶经年就拐去县衙。
衙役见着叶经年就慌,“叶姑娘——”
叶经年打断:“我又不是催命阎王!”
衙役:“那你过来——探望县令?”
“不可以?”叶经年反问。
衙役松了一口气:“大人在后堂。”
程县令见着叶经年豁然起身。叶经年气笑了,再次强调她不是阴差。
“难不成特意前来探望本官?”
程县令说完就忍不住笑了。
叶经年点头。
程县令的笑容凝固,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又抬头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啊。
叶经年:“你要是这样,我走了?”
程县令赶忙说:“请坐。”
叶经年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石桌,也不妨碍叶经年打量他。
程县令被看得一头雾水:“看什么呢?”
叶经年心说,看看你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听说那畜生被处死了?”
程县令惊了:“这么快就知道了?”随即想到什么,“你这几日在城里做事?”
叶经年:“我们村几乎天天有人进城卖菜卖鸡蛋。听他们说的。”
程县令点头。
叶经年怎:“常言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那个兵部侍郎不会就这么认了吧?”
先前程父急匆匆来找程县令也是因为有这层顾虑。
程县令查案时不曾想过这些。这两日众人闲下来,仵作和几个县尉提醒程县令日后出来进去多带几个人,程县令才意识到前兵部侍郎不会善罢甘休。
程县令不禁问:“你担心我?”
叶经年点头:“事情因我而起。若是我害你受伤,或者——”
程县令打断:“后半句就不用说了。”
叶经年又气得想走人,“我不是催命阎王!”
程县令:“举头三尺有神明。”
“真有神仙会放任那畜生作恶?”叶经年对此嗤之以鼻,“你被害,神的使者说你命不好福薄。你发达了,神的使者来了,说是神仙保佑。厚颜无耻!想得真美!”
程县令张张口,发现无法反驳:“难不成你从未拜过神?”
叶经年:“拜过。不过是遇事不顺,用这种法子安慰自己继续做下去。我不会因为拜了神就交给神仙,自己什么也不做。那样我只会被饿死。”
程县令:“你做成了会去还愿吗?”
叶经年:“有钱有闲去也无妨。权当散心。若是叫我节衣缩食,想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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