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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恶囊石沟(2 / 4)

下一刻,视野蓦然拔高开阔,邢嘉禾整个人被托起来放到栏杆,背后没依仗——除了嘉树的双臂。

他迅猛扑吻,啜饮刚出炉的鲜血,她惊慌失措地抓住那头银白色的发,高跟鞋从悬空的脚掉下来砸进血泊。

太阳下山,光线低垂,屋子里静悄悄。

嘉树以一种半跪半伏的姿势,西装素黑,头发,皮肤异常苍白,线条如拉长的铁丝般冷硬,而冉冉上升的红眼睛闪烁血红色的光,惊心动魄的漂亮

甜腻黏稠的声音不断震颤神经,蚂蚁一样钻进身体,仿佛她是泥泞构筑的蚁巢。

又疼又痒。

腰窝的掌心不断增压,嘉树像头喂不饱的野兽,不,是食蚁兽,布满黏液的舌头,不断伸进蚁巢,试图把那些血蚂蚁勾出来吃掉。

他吃不到,因为血不够了。

他停住,仰起润泽的脸,盯着她的红眼珠一动不动,一滴血从嘴角溢出。

看着骇人又色情。

邢嘉禾头皮发麻,同时表情变得复杂,内心徘徊挣扎数次,决定回到正轨。

诚然,一个膜犯不着要死要活,新闻经常提醒广大男士别像裹了小脑的傻叉用这玩意要求女孩子保持贞洁。

首先他们自己没有就别要求别人。

其次,参加跳高、骑马、武术、等剧烈运动时都有可能使其破裂,而且什么猪牛羊啊都有,不是什么珍稀玩意。

一个幼态持续的遗留物,她邢嘉禾刚好借弟弟之手从此变成真正的女人,以后再无负担,想和谁做就和谁做。

邢嘉禾成功说服自己,压下焦渴的痒与痛,轻声问:“取到血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邢嘉树闭上眼,白色的睫毛垂着,凝了点水雾,鼻尖和下巴有水珠滴落。不知道是汗还是她的液体。

粗重急促的喘息喷洒着,烫得小腹一阵酥痒。

见他没像过去扼住咽喉一副要死的鬼样。犹豫了一瞬,她再次试探,“你说这血是的解药,你喝了那么多,病该好了吧?”

手被扣住往前一拉,倒进嘉树胸膛,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同时怦怦跳动。

她全身是血,而他衣着整齐,清晰展现他们之间力量的不平衡。

希望他做些强势粗暴的事——这癖好让邢嘉禾感到羞愧。

当嘉树低头咬她的脖子、耳垂任何牙齿能咬到的地方。刺激再次积聚,她攥住他的领带,试图用窒息感让他停下。

“问我一个问题。”

他艰涩暗哑的声音和枪口同时抵住太阳穴。

邢嘉禾气愤不已,使劲拽他的领带,“邢嘉树!你这背信弃义的混蛋!我都按你说的做了,还来?”

“还没结束,这是第四轮。”他舔她脖子的血管,似乎正在琢磨如何吸里面的血,“问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大吼。

邢嘉树不假思索,“你。”

邢嘉禾愣住的瞬间,天旋地转,被拥入邢嘉树的怀中,他迅速起身,横抱着她快步走下蜿蜒的楼梯。

他双臂止不住颤抖,却如同结实的牢笼困住她,挣扎的动作毫无用处。

她急了,慌不择言,“你没喝饱,我还有别的血,我给你抽100,哦不,200,300,400!”

“不能再多了!”

邢嘉树一言不发,如同一座行走的、即将爆发的火山,毁天灭地的熔浆在西装下涌动。

几乎烤化她。

血汗水融熔到黏腻,他身上的香味和男性荷尔蒙越来越浓稠,随迈出的每一步侵蚀她的感官。

他抱着她穿过阴暗走廊,将她放在一座石膏雕像前。

象征纯洁崇高的圣母玛利亚穿着斗篷法衣,微微颔首,双臂前伸,祂脸上宽容的微笑,似乎任何一个罪孽深重的信众只要忏悔都能被原谅。

啪。射灯开。

木屋唯一的光源照亮了邢嘉禾,姣好火辣的曲线投射到雕像。而邢嘉树仍站在阴影里,大幅度的呼吸让他的影子不断扩张。

侵略感强烈到令人不安,脑子里传达的第一条指令,逃。刚挪动一寸,一只魔爪将她强行按到雕像。

恐惧感瞬间蔓延,邢嘉禾试图唤醒他的道德和崇高信仰,“这是玛利亚,你最爱的圣母,她正在看你,嘉树,她正在注视你。”

邢嘉树轻飘飘扫了眼圣母像,收回视线看面前的邢嘉禾。她如同受刑的罪人,饱满的胸脯更挺立,一截蜂腰紧收,惹火的马甲线,两条笔直长腿富有肉感。

而象牙色的肌肤全是他的血。

他的血。

邢嘉树呼吸更紊乱困难,灼热视线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美丽尤物,每一处都不放过。

“我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耳膜嗡嗡响,他不想猜她说什么,握拳,让掌心伤口渗出新的血。

“邢嘉树!讲话!”

邢嘉树的手掌按到心脏处,温热的液体缓缓浸染,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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