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知晓。
罗严神色肃穆，对着摄像头开始了他的演讲。
“自五月份全民检测以来，我部总领全国气者，稳扎稳打攻略雾门，成绩斐然……”
这全国表彰大会免不了些许公式化发言，罗严不疾不徐地念完稿子，便开始对着台面上的授衔名单唱名。
上到中将将下到上尉，接着，就是大会重头戏了。
罗严脸上。”
李灿等人依次上台，纷纷低头接受金质奖章，待李叶蓁等人下台后，罗严看向李灿。
“有请红星气者代表，李灿讲话。”
李灿此刻身穿深蓝色将官礼服，下意识瞥了眼那颗红星肩章，钟元英事先准备的演讲稿是一点没记住。
他扭着头沉默数秒，会堂也便跟着沉默数秒。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李灿忽然开口，“我不认可这句话。因为能力越大，祸害也可能更大。”
会堂中响起一阵轻笑，大家都很配合的样子。
李灿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复，一脸认真地道：
“罗副委员长称东归小队屡立奇功，这是事实，但我不认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气者的一切来自职业面板，我们小队除了钟元英以外，没谁真正为攻略雾门刻苦付出过，只是……就这么过下来了。”
“真正呕心沥血的，是气者部千千万幕后工作者，是西部开荒部队，是南边国境防卫队。这些人也许天赋不如东归小队，但论起付出，胜过东归小队者不知凡几。
正是这群没时间登上会堂的人，才是最值得登台被大家铭记的人。
我今天能代表红星全体气者站在这里，不是我有多刻苦，也不是我多有责任心，只是，这里必定会站上那么一个人。”
“东归小队若亡了，光明小队会站上来；光明小队亡了，还会有凌霄小队站上来。s级气者亡了，会有a级气者站上来。亿万气者亡了，会有普通人民战士站上来。”
“自甘自强、生生不息，这就是红星。”
李灿微微欠身，走向幕后，台下的剧烈掌声叫他感到无比满足。
罗严接过话筒，有感而发：
“正如李队长所说，只要精神还在，红星就还在。同志们，时局维艰。一百年前，我们有过类似的时刻，那时的一代人承受了所有，让后代享福。现在，轮到我们了，要有这个觉悟。”
罗严面色郑重，一字一句道：
“同志们，我们是受苦的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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