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碎物品,还有那支陈砚清送的梅花木簪。
她拿起那支簪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放进了包袱里。
就当留个念想吧,她想。
收拾完行李,天已经黑了。
松月坐在床边,心里空荡荡的。
第二天,状元郎游街。
早上,院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婆婆的声音传了进来:“松月!你给我出来!”
松月心里一紧,慌忙起身出去。
婆婆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村的妇人。
“娘,您怎么来了?”松月低声问。
“我怎么来了?”婆婆冷笑,“我再不来,我们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她指着松月,对身边的妇人们说:“你们看看,就是这个小贱人!嫁给我儿子肚子没半点动静,还不知廉耻,勾引小叔子!我今天就要替陈家清理门户!”
松月的脸瞬间白了:“娘,您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婆婆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摔在松月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你同村的王婶寄来的信!她说她儿子在京城看见你和砚清同游,举止亲密!你还敢说没有!”
松月捡起那封信,手抖得厉害。
信上确实写着,有人看见她和陈砚清一同在街市上行走,两人虽然保持着距离,但神情亲密,不像叔嫂。
“娘,那是误会……”松月试图解释,“那天我只是陪表少爷去买墨……”
“买墨?”婆婆冷笑,“买墨需要贴那么近?需要笑得那么开心?松月啊松月,我原以为你只是生不出孩子,没想到你竟如此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小叔子,你这是要让我们陈家成为整个村的笑话啊!”
“我没有勾引他!”松月哭着说,“娘,您信我,我真的没有……”
“闭嘴!”婆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这个贱人!枉我当初花了二十五两银子买你进门,指望你能为我们陈家开枝散叶!结果呢?你生不出孩子也就罢了,还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说着,她冲上来,抓住松月的头发,开始撕打。
旁边的妇人们连忙劝阻:“婶子,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有什么好说的!”婆婆边打边骂,“这种不知廉耻的贱人,就该沉塘!就该浸猪笼!”
松月拼命挣扎,可婆婆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头发被扯得生疼,脸上挨了好几个耳光,衣服也被撕破了。
“娘,求您住手……求您……”松月哭着求饶。
“住手?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婆婆越打越凶,将她往屋里拖。
松月被她拖得踉踉跄跄,头重重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黑。
可婆婆还不罢休,继续将她往屋里拖。
松月的头又一次撞在桌角上。
这一次,她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一片血红。
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世界渐渐变得模糊,耳边是婆婆的咒骂声,妇人们的惊呼声,还有……还有她自己微弱的心跳声。
血从额头的伤口涌出,染红了地面。
松月睁着眼睛,看着屋顶,视线越来越模糊。
她想起陈砚清说“等我回来娶你”时的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坚定。
对不起,砚清。
等不到你了。
她的眼睛慢慢闭上,最后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混入血泊中。
婆婆还在骂骂咧咧,可当她看见松月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血从额头不断涌出时,突然住了口。
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松月的鼻息。
没有呼吸。
她又摸了摸松月的脉搏。
没有跳动。
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死……死了?”她喃喃道,声音颤抖。
旁边的妇人们也吓坏了:“婶子,这……这可怎么办?”
“我……我不是故意的……”婆婆慌忙后退,“是她自己撞上去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她转身想跑,却腿软得站不稳,踉跄了几步,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快走……快走……”她对那几个妇人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听见没有!”
妇人们面面相觑,最终都点了点头。
婆婆最后看了松月一眼,咬了咬牙,转身跑了。
妇人们也慌忙跟着离开。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屋里的地上,躺着松月冰冷的身体,血还在慢慢流淌,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而此刻,陈砚清正骑着高头大马,在京城的主街上游街。
两旁是欢呼的人群,空中飞舞着鲜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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