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她体面?
不过这会儿她失忆了,显然不能这么答。
小公主略一思索,重重点了头。
嗓音又娇又脆:“嗯!”
接着她又想要动之以理?,晓之以情?。
“皇上既对我无意,我也正好忘了皇上,这岂不说?明我二人?无缘?不若就此顺应天意,对皇上和我都好。”
这话?她是真心的,总不能让他一直活在仇恨里。
谁料帝王沉默了几息,忽地抬眸直直盯着她。
“你误会了。”
小公主:“?”
“朕迟迟未给你位份,并非对你无意,恰恰相反,是太过?在乎你。”
小公主顿时睁大眼:“??”
“你受了惊吓,身子不适,先在坤宁殿好生歇息,缺什么就直接吩咐下人?,至于位份的事?,朕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姬辰曦突然生出警觉:“什么答复?”
大手随即覆过?来,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帝王嗓音微哑。
“别?急,朕会让你满意。”
姬辰曦伸手去抓他,可男人?已?经先一步起身,步伐稳健,健步如飞,眨眼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裴彻渊离开后,邹嬷嬷她们在第一时间回?到了卧房。
一个个儿的满怀期待:“公主,可是有什么进展了?”
姬辰曦咬着唇看向邹嬷嬷,将方才的对话?全都道了出来。
“嬷嬷,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啊?”
“这……”
两个嬷嬷相视一眼,又同时拍了拍她的脊背安抚。
“公主莫急,皇上的意思,咱们等着也就是了。”
……
帝王前脚踏出坤宁殿,后脚就跟留在殿外?的一众太医下了密令,又吩咐身边的小点子。
“立刻去宣礼部尚书?、丞相及太尉至承乾殿商议立后事?宜。”
小点子一惊,立刻就撒腿儿跑着去了。
裴彻渊心里急,非常之急。
活到三十出头,他历经千帆,所经历的已?经比许多常人?的一辈子还要复杂难言。
可眼下他万分确信,这是有史以来他体验到最?为真切的心急如焚。
甚至双手捧着玉玺之时,也没有此时此刻让他心潮难耐。
他从未想?过?当皇上,皇位于他,更多的是一份责任,落在他肩头,只能由他撑下去的重担。
可娇娇不一样。
有了她,他此生足矣。
眼下必须要立刻立后,一刻也耽搁不得。
这是最?好的时机。
天赐良机。
……
得知此消息。
礼部尚书?身形一晃,直接从凳上跌落在地。
他喜不自胜,激动得几欲落泪:“皇上圣明!”
皇上真乃明君呐!
早朝之时他才谏议早日立后,皇上是真将他的话?放在了心底啊!
丞相瞥他一眼,双手作拱:“不知皇上属意哪家贵女?”
坐于龙案后的明黄身影略一沉吟:“康禄公主。”
这……
几位朝中的肱股之臣面面相觑,心中的石头也算落了地,若非此答案,那?才让人?心惊。
可这虽是在意料之中,人?选却实在算不得好啊!
丞相先递给了礼部尚书?一个眼色,后者直接佯装没瞧见,丞相皱着眉接连示意,礼部尚书?干脆闭上了眼。
丞相在心里暗骂一声:“……”
再跟太尉接连几个眉眼官司之后,他拱着手沉声。
“皇上,立后乃国之根本,康禄公主虽身份尊贵,貌美无双,可她毕竟非我族裔,若贸然立她为后,怕是会招朝野内外?非议……”
这番话?,早在帝王的预料之中,闻言面有愠色,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粗粝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敲得丞相心头发紧。
皇上一直未出声,他也就只能一直维持弓着腰的姿势,然他已?算得上年迈,这把老腰可是僵得难以忍受。
终于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瘫倒之时,永靖帝黑着脸沉了嗓。
“昨日朕在宫外?遇刺,险些遭遇不测,你们可知是谁救了朕的性命?”
丞相终于直起腰来,正稍稍活动了几番,身旁的太尉已?经先一步出声。
“皇上的意思,是那?位康禄公主?”
帝王眸色沉沉:“正是,当时正值乱箭齐发之际,若非她不顾自身安危舍命相救,朕怕是已?经命丧当场。”
这……般心惊!
倒是他们这些朝臣所不知道的消息。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昨日宫里的事?早已?被?亲眼目睹过?的宫人?传出宫外?,皇上回?宫后,衣衫褴褛,浑身还遍布血迹,可早朝之时,圣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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