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知奇货可居。
当即咳嗽了声,便迎上前去,花言巧语,很快知道了善怀想要出城,他便假意说自己也要出城,就想赚着善怀跟自己走。
善怀虽单纯,但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偶遇之人,又见张四的容貌有些猥琐,便不肯听他的。
不料张四见软的不行,当即就要生拉硬拽,总之他看中善怀是条肥鱼,若是往那青楼里一卖,必定值钱,是以不肯撒手。
善怀知道遇上了歹人,趁着张四拉拽自己,便拔了木钗子下来,用力在他手上扎出一个血窟窿,攥紧了道:“你、你想怎么样,我夫君可是举人老爷,你敢对我如何,夫君必定放不过你!”
张四吃痛,怒道:“好个贱人,胆敢伤你四爷,什么举人老爷,你若是举人夫人,我就是状元郎了!哪个举人夫人不是体体面面的……哪里像你这样,合该是个千人骑……”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还没有骂完,便听到一个声音怒道:“闭嘴!”
张四一惊,回头,却见一个身着衙差服色的汉子站在身后,怒道:“你不要命了,在这里胡吣什么!”
这种泼皮无赖见了衙差,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天然畏惧,张四立刻软了下去,陪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二爷,您怎么这样早?”
善怀见了此人,眼睛却一亮,叫道:“二叔!”急忙跑了上前。
张四见状,眼睛都凸出来:“王二爷,这真是您的……嗨,是我有眼无珠,认错了人……我该死!”他惶恐之下,急忙自己打自己的脸,啪啪作响。
那衙差将善怀挡在身后,又呵斥张四道:“还不快滚!”见他要走,又呵斥道:“今日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我要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必然不放过你!”
张四连连点头,急忙跑了。
等他离去,衙差才看向善怀,眼神柔和了些,问道:“嫂嫂怎么在这里?”
原来这衙差,正是王碁的二弟王桓,之前曾在军中,后来退了,便又在县衙里谋了个差事。
善怀惊魂未定,便把昨夜的事情告知了他,道:“我本来在家里好好的,不知怎么就……来到县衙,县衙里又、又乱了起来,我就跑出来了。”她记得大原的话,心里也隐约觉着不该把景睨说出来。
可善怀虽不说,王桓却是衙差,自然看出她有些吞吞吐吐,又看她头发微乱,神情恍惚,心中早就生疑。
王桓忍了心惊,忙带了善怀来至一处人少的地方,问道:“我听闻哥哥今夜就在县衙,敢自嫂嫂是见了哥哥么?”
善怀忙道:“我也似乎听见了夫君的声音,可是跑出来寻找,却不见人。”
王桓心头七上八下,思忖了会儿,道:“所以说哥哥不知道嫂嫂在这里?”
见善怀点头,王桓道:“那嫂嫂现在想如何,还是去找哥哥么?”
善怀绞着双手,忐忑道:“我、我想回家去。”
王桓隐隐地松了口气,道:“昨夜县衙出了事,满街上戒严呢,嫂嫂这会儿还是回家的好,这样,我去雇一辆车,送嫂嫂回去。”
善怀如蒙大赦:“如此就再好不过了。多谢二叔。”
商议妥当,王桓去就近饮食铺子里要了一碗甘草陈皮茶汤,端给善怀道:“嫂嫂喝一盏,润润喉。”
善怀昨夜被折腾的狠,早上又转了半晌,早就口渴的难受,只是先前强忍着,不敢给王桓添麻烦。
当下忙道谢,接过来吃了两口,甘甜入喉,整个人才似又活过来一般。
王桓看着她眉头微微舒展,却也瞧见她颈间隐约有两点红痕,他的眼神一锐,唇动了动,又忍住了。
“二叔不喝么?”善怀喝了一半儿,才又想起来,忐忑地看着王桓。
王桓一笑:“我吃过早饭,肚子里喝不下了。嫂嫂自便。”
等善怀把一碗茶都喝了,王桓便同她往骡马市走,半路遇到个相熟的小衙差,就打发他去雇车。
原来王桓看出善怀走的吃力,所以有心让她多歇会儿。
等车的当儿,王桓道:“嫂嫂,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善怀忙问他何事。
王桓扫过她颈间的痕迹,垂眸道:“嫂嫂……最好还是别把今日的事情告知别人,包括哥哥。”
善怀一怔,王桓道:“嫂嫂,哥哥是个心细的人,嫂嫂若说了,又如何解释你到底怎么来的这里、或遭遇了些什么?你若告诉了哥哥,难免哥哥多心,兴许会猜疑嫂嫂,如今既然没人知晓此事,又何必节外生枝呢?”
善怀见王桓这么说,听着头头是道很有道理,忙答应道:“二叔说的对,便听二叔的。”
王桓见她应了,英武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多会儿,小差人带了骡车回来,王桓早又买了些包子给善怀当早饭,递给她道:“嫂嫂好好坐车回去,这会儿天色尚早,未必会遇到什么人,倘若遇到人,就只说……你回了娘家,或者做别的事去了,知道么?这包子你拿着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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