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都应你。只要你留下……”
说话间,手便探过去,熟门熟路。
王碁腰腹略紧,倒吸冷气,又忙摁住她的手。
他却也还有些理智,哑声道:“纤娘,来日方长……嘶……轻点!”
秦弱纤攥住他的命门,在耳畔轻笑道:“你要不肯答应,我就……反正我用不着,也不能便宜了别人。”
王碁略略惊悸,但紧张之余,又有别样的刺激,喉头发干:“你可别闹。上回你就忍不住放了声,叫人听见了……不……成个体统。”
她笑说:“那也怪你,谁让你答应了要娶我进门,却迟迟地不肯兑现,如今只怕是厌了我,只顾惦记你家里的了,还有你巴巴地来寻我问那房子的事,你总不会是想带她去,把我撇下在这里吧?你休想,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赶明,我就告诉善怀,你不喜欢她,只喜欢我……那房子只给我住,只跟我做夫妻……跟她不过是……”
这些话要是正常来说,王碁恐怕会不太高兴,但偏偏是这个无天无日的时刻,听来竟有别样的意味。
他只吸着气:“慢着些……”
秦弱纤一面说话,一面慢条斯理地动作,交颈贴耳。
她自然知道如何做,能让王碁最为放不下,她也确实做到了。
本来王碁是非走不可的,被她如此撩动,便想晚一些也无妨,反正已经吩咐了善怀关了门,大不了……
王碁转身,一把揽住秦弱纤,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才是小妖精,专门来吸人精气的……”
就在王举人将袍子挽起,准备真刀真枪上阵,帘子被人一把撩开。
炕边儿跟炕上的两个人都惊呆了,齐齐看过去,两个人的脸色各异。
先前王碁进门的时候,打定主意是不留的,只要问明白李二是如何知晓自己县内有房子的事便离开。
他自忖不做亏心事,自然不用关门,因此只把门掩了起来。
没想到……竟会出这个意外。
进门的,是善怀。
善怀看着王碁衣衫凌乱,又望着秦弱纤攀在他身上,眼前发黑,天晕地旋。
手中灯笼落在地上,她都没有察觉,里间的烛心倾斜,点燃了纸面,燃烧起来。
善怀仍无知无觉,火光中的眼睛,只死死地盯着两个人。
王碁眼疾手快,急忙放下袍子,转身上前,抬脚去踩那烧起的火焰,见善怀不动,他便恼羞成怒地喝道:“你来干什么!”
“你们……”善怀一阵阵发晕,脑中涌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曹媳妇的,村里嫂子的,大原的,甚至有景睨的。
秦弱纤眼珠转动,忙下了炕道:“妹子,你千万别嚷出去……都、都是我的错……”
善怀呼吸开始急促,看着她近在跟前,蓦地想起王碁中举那日曹媳妇在灶下跟自己说的话,“狐媚子”?是、是她?
她还装作无事人。
血冲到头上,善怀举手一巴掌打在秦弱纤脸上,打的手都开始疼。
秦寡妇惨叫着往旁边一倒,摔在炕沿上。
王碁没来得及扶住,怒道:“你干什么?”
被捉现行一般,他原本有些心虚,但毕竟他在善怀跟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那个,善怀虽是妻室,却如下人,如今见善怀烧了灯笼搅了好事又打了秦弱纤,简直造反一样。
秦弱纤虽是故意凑上前,却没想到善怀手重,毕竟干惯了农活,自有一把力气,竟打的她嘴里满是血腥气,她捂着疼的变形的脸,语声都有些不清楚了:“都怪我,是我缠着王大哥的,是我离不开她……”
善怀闻言,冲上前揪住头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下。
秦弱纤终是怕了,顾不得再演,哭着躲向王碁怀中:“王郎救我。”
王碁急忙拦住,呵斥:“你失心疯了?什么泼妇行径?”
善怀望着他挡在秦弱纤身前,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李、李二哥说的……”
王碁脸色微变,瞥了眼怀中的秦弱纤,喝道:“闭嘴!”
“你……”善怀心疼的像是被人插了一刀。
王碁看看秦弱纤,望着她半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边都是血迹,不由屏息,又听到外头不知何处狗叫的激烈,他也担心惊动邻舍。
当即沉声道:“给我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见善怀不动,伸手要去拉她,善怀挣脱,向着王碁狠狠打去。
王碁万万想不到善怀会冲着自己动手,他躲闪不及,只来得及偏了偏头,仍是觉着脸上一阵钻心般刺痛,王碁下意识地松开了善怀,抬手摸了摸脸,手指上竟见了血!
秦弱纤急忙上前,见他脸颊上三条明显的指甲印,渗着血,看似伤的不轻。
她不由惊道:“这破了相可如何是好?你、你打我就是了,为什么要伤害王郎?”
善怀想哭,喉咙里却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喘气都费劲。
王碁气的发抖,怒不可遏地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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