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听我解释!唉,我就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就敢说皇帝下贱!”
“我没有啊!冤枉啊!我、我承认,我在说气话!谁让弃疾当外戚后,就不再给我家写信。”
“屁!不是你说别写信?而且谁说没给你家写了?明允上旬才来了信,让舅舅别管你和苏三,你和苏三自己会找地方住。”
“怎么可能?父亲明明说,不准攀附富贵!”
“明允没有攀附富贵,他只是和好友通信。”
“啊?多久一次?”
“一月两三次?”
“可恶啊!父亲骗我!啊啊啊,真的别打了,我知错了!”
“你知错个屁!看拳!”……
两人拉拉扯扯,因当街斗殴,被抓进了开封府狱。
狄诤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眼眶通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根本不能相信他!”
暾弟!这就是你说的你心里有数?!
范纯祐狠狠一巴掌拍到额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该怎么办?”
狄诤已经灵魂出窍,脑海里一片空白。
狄誐很想笑,狠狠拧了手背一下,才没有给哥哥的灵魂出窍火上浇油。
富娘子第一次单独和同龄男子出门,就遇到这样的大事,真是震撼得整个人都恍惚了。
陛下、陛下是这样的人吗?
她想起父亲提起陛下,常夸了又骂、骂完又夸的复杂表现,略有些理解父亲的心情了。
富娘子看向忍笑的狄誐。
狄誐眼中荡漾着的情意,令她很是羡慕。
虽然是荒唐了些,但如果良人对自己这样,她也会和狄娘子一样吧?
范纯祐把狄诤从地上拉起来,道:“这下‘皇帝是什么下贱的玩意儿,和皇帝结亲就叫自甘下贱’的话,要传遍京城了。”
狄诤摇摇晃晃站起来,神思恍惚道:“何止京城?是传遍天下。”
“呜呜呜呜。”苏辙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哥哥啊,离家之前,父亲一直叮嘱你一定要管住嘴。虽然新帝宽容,不会兴文字狱,但祸从口出,得罪了权贵,就算是陛下也不会纵容你。
你不仅不管住嘴,那嘴怎么还直接冲着陛下去了?
这下好了,陛下当街追打你,你还要仕途吗?
呜呜呜,都怪我,我就不该喝那口酒。我不喝那口酒,就不会在哥哥口无遮拦的时候愣神。
就算哥哥还是口无遮拦,我如果清醒着,也能为哥哥辩解,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一拳揍在哥哥眼窝。
扑哧……
咳,不能笑不能笑。呜呜呜,怎么办?
范纯祐按着额角道:“先、先回去找父亲。弃疾,你和富娘子去寻富先生。一定要在群臣得知陛下身份之前,将……”
范纯祐又深呼吸了一下,道:“将陛下和苏二从开封府狱赎出来!”
狄诤心中悲观极了。
都当街追打了,暾弟的身份怎么可能遮掩得住?
暾弟,你说的绝不会暴露身份,指的只是不主动说出身份吗?
你当读书人没读过《东君》,不知道《东君》第一句就有个“暾”字吗!
范纯祐揉了揉垂头丧气的狄诤的脑袋,就象是十年前刚见到病恹恹的狄诤时一样:“快去吧,做了总比等着好。”
狄诤点头,悲伤地对富娘子道:“抱歉,让你为难了。”
富娘子看着狄诤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不知道怎么猛地一跳。
她垂下头,红着脸道:“不为难,我们赶紧回家找父亲。”
范纯祐轻踹了地上蹲着的苏辙一脚:“你别哭了,和我一同回去。”
苏辙哭着道:“父亲不让我和哥哥来寻你们。”
范纯祐道:“明允一定说的是不准去曹家。你现在去的是我家,范家。”
苏辙顿觉有道理,跟了上去。
马车停下后,他仰头看着迎面走来的宫装女子,面露绝望。
曹儛指着苏辙,尖声道:“就是他哥让我儿子进了监狱?!”
范纯祐不顾男女之别,拦住太上皇后戳苏辙额头的手,道:“殿下息怒,息怒,先赶紧解决此事。”
曹儛愤怒道:“解决?怎么解决?让我这个当太上皇后的母亲,去开封府监狱里赎我当皇帝的儿子?”
范纯祐看向一旁忍笑的父亲。
父亲,你这时候难道不该惊慌失措吗?你怎么还笑起来了!
范仲淹看着儿子悲愤的表情,干咳一声,道:“殿下息怒,臣去。”
曹儛咬牙切齿道:“我记得苏洵不是曹佾的友人吗?曹佾老对我说苏洵的儿子诗词文章写得好,我还挺喜欢他们的。苏洵怎么教的儿子?他是不是私下也在说我家佑儿和暾儿的坏话?!把曹佾叫来!”
太上皇后对弟弟直呼其名了,身边宦官宫女都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