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里,我哪敢,真的不怕师父变成冤魂,晚上把我绞杀掉。”谢春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离谱的话。
&esp;&esp;“我记得,我上一次离开的时候,特意给你留下来一个令牌,还和你说了,如果有事,就拿着令牌来云隐秘教。”那时候,他们都知道薛晨渊命不久矣了,“七年前,我在这里等着,没有等到你来找我,于是派人去太清山,才知道你已经离开了。我本来想派人在山脚打听你的消息,结果发现了太清剑宗里的很多东西都在山下每家每户里面,还在摊位上看到了我给你的牌子,然后我一问,他们说你把所有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还有很多东西,通通打包,直接卖给山下的一个商人了。”
&esp;&esp;谢春朝嘟嘴,开启装傻模式。
&esp;&esp;宜苏虽然早就听说他把家当卖了,才有钱下山游历的。
&esp;&esp;还真的是所有家当啊。
&esp;&esp;“没钱,怎么出去混?”谢春朝心虚地说。
&esp;&esp;“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没有钱,直接来找我。”章柳肃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令牌,被气笑,“结果你连来找我的凭证都卖了。你们一个师父,一个徒弟,整天故意气死我的吧。”
&esp;&esp;“主要是,忘记了那是你给的牌子了,我把东西都包给老板了。”谢春朝摸着自己的头发,不敢和他对视,“他找人来,把东西都搬走了,我收了钱,也就走了。”
&esp;&esp;章柳肃叹气,停顿了一下后,又叹气。
&esp;&esp;“我把能找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原模原样,摆了回去。”章柳肃和他说一声。
&esp;&esp;“谢谢章叔叔。”谢春朝立刻笑道。
&esp;&esp;“但是有一些东西找不到了。”章柳肃的身上散发出庄严肃穆的气息,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希望谢春朝可以认真一点。
&esp;&esp;谢春朝见状,收起笑容,背脊挺直了。
&esp;&esp;宜苏只觉得变天了。
&esp;&esp;“厌生剑呢?”章柳肃问道。
&esp;&esp;宜苏愣住。
&esp;&esp;厌生剑。
&esp;&esp;当年许云璃用宜苏山上所有的临渊黑铁制作出来的七把剑之一,谢春朝说过,其他六把剑在望尘三剑和启秀三剑的手中,但是偏偏从未说过,厌生剑的去向。
&esp;&esp;厌生剑在他的手中?
&esp;&esp;宜苏瞠目结舌。
&esp;&esp;“还有,你是怎么回事?”章柳肃有问题的地方太多了,“你不用剑了吗?”
&esp;&esp;这个问题一出,宜苏就明白了,谢春朝弃剑的时间,绝对比他们想象的都要短。
&esp;&esp;按照章柳肃的口吻,他是经常会去看望谢春朝和薛晨渊的。既然他最后一次去的时候,谢春朝的武器还是剑,那么他换武器的时间极短。
&esp;&esp;“我练剑,是师父的意思。”谢春朝无畏地说道。
&esp;&esp;“你不喜欢剑?”章柳肃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esp;&esp;谢春朝摇头,并不说话。
&esp;&esp;“算了,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权干预。”章柳肃只是好奇缘由,但是他看到谢春朝的表情,便知道他不会说的,“厌生剑在哪?”
&esp;&esp;那是宝贵的剑。
&esp;&esp;属于……薛晨渊的剑。
&esp;&esp;谢春朝在一阵沉默后,试探着说道:“你猜?”
&esp;&esp;他实在是怕直接说出答案后,会被好脾气的章柳肃打一顿,然后赶出云隐秘教。
&esp;&esp;“我不知道,所以才要问你,厌生剑是很宝贵的武器。”章柳肃看起来,十分紧张,“临渊黑铁制作的武器是无法放进乾坤袋的,所以你没有拿着,就是不在你身边。但是我在山下把你卖出去的太清剑宗的东西都找得七七八八,没有看到厌生剑。然后,你的伞,这个世道了,你是怎么找到大量的临渊黑铁制作出这么大把伞的?”
&esp;&esp;他有太多问题了。
&esp;&esp;“临渊黑铁有一个特质,那就是取出来打造完毕后,不能再熔化锻造。因为一旦第二次进入火焰中,临渊铁就会迅速缩小,一把剑大小的临渊黑铁,好运的话,只能再打造成一把小刀。”章柳肃显然在这段时间,想了许多的可能性,“所以你不可能是熔了厌生剑。”
&esp;&esp;只要稍微有理智,并且明白临渊铁的人,都不会把他们熔掉。
&esp;&esp;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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