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们费了这么大劲，你把命都搭上了……”
&esp;&esp;“嘘……”姜晚打断他，目光扫过街角停着的黑色轿车。
&esp;&esp;那是坤沙的座驾。
&esp;&esp;坤沙离开了。
&esp;&esp;这场拍卖会算是告一段落了。
&esp;&esp;姜晚整理了一下裙摆，声音幽幽传来：“赌一把。”
&esp;&esp;她快步穿过警戒线，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消防车的水柱正朝着别墅二楼喷涌，火光在雨雾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极了姜思成每次阴笑时的脸。
&esp;&esp;启森在后门的阴影里等她，西装袖口沾着烟灰，显然是刚处理完放火的痕迹。
&esp;&esp;“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抓住姜晚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坤沙是什么人？那是手上沾着几百条人命的疯子！你把怀表给他，若是他不上套，那就等于把刀柄递到他手里！”
&esp;&esp;姜晚抽回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我要的不是怀表，是他的注意力。”
&esp;&esp;她抬头望向别墅三楼的窗口，那里曾是展柜的位置，此刻正冒着滚滚黑烟。
&esp;&esp;“姜思成把孩子转移到坤沙的地盘，无非是觉得军阀能护着他。但这种人眼里只有利益，只要我们能给出更大的诱惑……”
&esp;&esp;“诱惑？”启森冷笑，“你觉得一个军阀会在乎你那点「独家生意」？”
&esp;&esp;“他不在乎生意，但在乎面子。”姜晚从包里拿出丝帕，擦掉脸上的烟灰，“坤沙最近在和政府谈招安，急需洗白名声。我给他送怀表，不是为了讨好，是告诉他——我知道他的软肋。”
&esp;&esp;启森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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