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姜晚在夜市里举着臭豆腐大笑的样子。
&esp;&esp;安妮说国内的团队已经安排好了行程，首映礼定在三天后，之后要去七个城市跑宣传。
&esp;&esp;秦霜没意见，只是在听到「海城影视城」这几个字时，指尖微微一颤。
&esp;&esp;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熟悉的梧桐树叶已经染上浅黄。
&esp;&esp;秦霜忽然让司机停在路边，指着街角那家不起眼的糖水铺说道：“在这里停一下。”
&esp;&esp;店铺还是老样子，木质招牌上的「老字号清补凉」几个字褪了色，门口的竹椅上坐着几个摇着蒲扇的老人。
&esp;&esp;秦霜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当作响，老板娘抬头看到她，眼睛瞬间亮了：“姑娘，你真好看啊，要份清补凉？”
&esp;&esp;“要两份，多加椰奶。”秦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往碗里加红豆、薏米、芋圆。
&esp;&esp;她想起姜晚总说，这家店的清补凉是影视城最好吃的。
&esp;&esp;尤其是在熬夜赶戏后，一碗下去能活过来半条命。
&esp;&esp;那时候姜晚还在她身边做助理，总是变着法子给她带各种小吃，说要把她养得「胖一点，抱着不硌手」。
&esp;&esp;姜晚总是会在秦霜耳边说羞人的话。
&esp;&esp;但那也是那时候……
&esp;&esp;两份清补凉端上来时，碗沿还挂着水珠。
&esp;&esp;秦霜拿出手机，对着碗里的红豆拍了张照，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按下发送键。
&esp;&esp;那个备注为「小财迷」的号码，早在三年前就变成了空号。
&esp;&esp;“姑娘，你是演员吧？”老板娘看秦霜叹气，还以为她是个失意小新人。
&esp;&esp;她擦着手凑过来，直接给秦霜指了明路：“前阵子有个姓张的导演来这儿，说他新戏里之前有个替身演员，简直是天才，摔马、吊威亚样样行，可惜那姑娘不干了。
&esp;&esp;姑娘，你要是想找个路子，或许可以去张导的剧组试试，说不定能出头……”
&esp;&esp;秦霜舀起一勺清补凉的手顿了顿，有些惊讶地抬头道：“张导？”
&esp;&esp;“就是拍《战地玫瑰》那个张猛啊！”老板娘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他说那演员是秦霜老师推荐的，还说要不是那演员后来出了事，肯定能红。说起秦霜啊，那可是个厉害的姑娘啊，据说已经闪耀国际舞台啦！”
&esp;&esp;椰奶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秦霜却觉得喉咙发紧。
&esp;&esp;她知道老板娘说的是谁。
&esp;&esp;当年她把姜晚推荐给张导时，只是想让她换个安全的工作，远离她的计划。
&esp;&esp;却没想到姜晚能把替身做得那么出彩。
&esp;&esp;也把她骗得好惨。
&esp;&esp;直到现在，她还记得张导在电话里咋咋呼呼的样子：“秦老师啊，你这助理是从哪儿挖来的？从三楼跳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比男主还能打！”
&esp;&esp;那时候的姜晚，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esp;&esp;姜晚总是穷，要赚钱养老。
&esp;&esp;秦霜放下勺子，结了账转身往外走。
&esp;&esp;这几年，秦霜努力把有关于姜晚的一切都忘了。
&esp;&esp;她闭上眼睛，站在糖水铺门口，努力地呼吸了两口海城的空气。
&esp;&esp;首映礼当天，海城大剧院外挤满了记者和粉丝。
&esp;&esp;秦霜穿着一身银色流苏长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闪光灯的簇拥下走上红毯。
&esp;&esp;裙摆扫过地面的声音，和三年前庆功宴上水晶杯碎裂的脆响重叠在一起。
&esp;&esp;主持人是个老手，哪怕面对秦霜的高冷姿态，依然可以笑着打趣：“秦老师这次回国，是不是打算长期发展了？粉丝们都盼着您呢！您真的是更加成熟有魅力了，是不是在海外已经收获了美好爱情？”
&esp;&esp;秦霜对着镜头微微颔首，笑容得体却疏离：“暂时还没计划，要看后续的工作安排。我还是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esp;&esp;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剧院二楼的贵宾席。
&esp;&esp;那里空着几个座位，据说是苏然留给了电影的投资方和几位重量级嘉宾。
&esp;&esp;秦霜知道，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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