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绣芸生被她盯得不自在，捂着耳麦小声说：“您误会了，我不是心理咨询师，只是负责接洽的助理！您和我通话，是不需要支付任何费用的！如果您对收费事宜有疑问的话，我可以帮您争取一次免费的初访，到时候再当面向您明确！”
&esp;&esp;对面又沉默了良久，才说：
&esp;&esp;“但是，我只想和你说话。”
&esp;&esp;绣芸生的心跳停了一拍。
&esp;&esp;lda姐忍不住凑到她的耳麦旁，想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话，能让如此错综复杂的表情出现在呆兮兮木讷讷的绣芸生脸上。
&esp;&esp;“可，可是，我不是心理咨询师。”
&esp;&esp;“我知道。”林随鸢斟酌着，“这样吧，白白占用你的时间也不好，你们有没有什么会员储值业务，我花钱，买你的业绩，买你的时间。反正你们开机构也是为了赚钱，就当是为我定制的服务——”
&esp;&esp;听及此，绣芸生忽地满脸通红。
&esp;&esp;但再顾不上羞耻，她猛地站起身，对着话筒大声呵道：
&esp;&esp;“这位女士！请您自重！我们是正规的心理咨询工作室！不提供那种、那种服务的！”
&esp;&esp;第2章
&esp;&esp;“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给我了！”
&esp;&esp;再软弱的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esp;&esp;趁着8912愣神的功夫，绣芸生下了最后通牒，随即硬气地挂断了电话。
&esp;&esp;胸口因动怒而剧烈起伏，双颊也涨得通红又滚烫。她一抬头，只见所有同事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esp;&esp;糟心的事情一件件堆砌，积压在心间的委屈喷涌而出，好容易忍下的眼泪在此刻决堤，一颗接着一颗滚落成线，就像那漏了奶茶的纸袋子。
&esp;&esp;承不住在人前大喊大叫又大哭的羞耻感，她抹着眼泪，想趴回桌上把脑袋埋起来。
&esp;&esp;手臂上突然挡来了一道力度，是lda姐一把捞住了她。
&esp;&esp;“干什么呀你，这桌上奶茶都没擦干净，不嫌埋汰啊？小李，你去茶水间拿块干净的抹布来把桌子擦了；小王，你把这个8912加进黑名单，以后不许她再打来了！”
&esp;&esp;吩咐完同事，又对绣芸生说：“还有你，一个变态客户而已，不值得咱哭成这样！你别怕，是她骚扰你在先，到时候咱们报警抓她，该哭的人就是她了！”
&esp;&esp;销售主管听到外头乱糟糟的动静出来视察，看到没在工位上的手下气不打一处来：“都聚在这里玩什么？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工作还要不要了？”
&esp;&esp;同事们吓得蹿回椅子上不敢动弹，绣芸生不想连累lda姐，抽抽噎噎道：“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esp;&esp;销售主管嗤道：“要你收拾东西回家又不是要你命，小题大做！”
&esp;&esp;绣芸生解释：“不是的，刚才有个客户骚扰我……”
&esp;&esp;“呵呵，骚扰你？”销售主管讥讽一笑，满嘴黄牙脏得骇人，“绣芸生啊绣芸生！我就说你怎么电话打个不停，合同一单没签！合着成天假公济私跟人聊骚呢！人都被你钓走了，谁还来做咨询啊？”
&esp;&esp;主管恶毒的话语一针针扎在她的心上，绣芸生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没有下限的话，一万句反击的言语在脑海闪过，话到嘴边忽然一空。
&esp;&esp;十来双质疑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他们帮着主管一起，正凝视着她、审判着她。
&esp;&esp;“我没有！”她没有证据，连反驳都像轻飘飘的狡辩。
&esp;&esp;主管嬉皮笑脸追问：“没有什么？”
&esp;&esp;“没有、没有跟她们……”仿佛看穿脸皮薄薄的绣芸生说不出下流词汇，也就任他空口造谣。
&esp;&esp;她的脸皮要是有8912的半分厚就好了。那样，她就能拿出像样的话反击回去。
&esp;&esp;“哎——”lda姐细而尖锐的声音响起，绣芸生低下头准备迎接更猛烈的狂风暴雨，却听她说，“主管！这话可不能乱说吧？没凭没据的造谣张口就来，小心成了控告你的证据哦？”
&esp;&esp;绣芸生感激地看了lda姐一眼，却被她斜了回来，仿佛在嫌弃她的软弱无用。
&esp;&esp;绣芸生默默挪开了视线，心下仍是感激。
&esp;&esp;主管被噎得说不出话，半天才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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