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梁弛抱着谢徽宁大踏步走向不远处停着的马车,瞥见还有个小孩一声不吭跟着他,大雍的孩童胆子都这么大?索性一并带上马车。
李重山和孙福来驾着马车,二人面上忧心忡忡,这会儿也管不了对方什么身份了,只祈求太子殿下平安。
马车内。
谢徽宁坐在梁弛怀里,严祯坐在梁弛的身旁,紧紧握住谢徽宁的小手。
梁弛这会儿心情不错,掐了一把谢徽宁的小脸蛋,先前一路上骑死两匹骏马火急火燎往这边赶,如今到了大雍,他反而不着急了。
谢徽宁出城目的就是今晚不回去,岂料愿望落空,气呼呼地瞪他,“你不要碰我!”
梁弛向来是别人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扯着他的小脸蛋,哼笑:“碰了如何?你现在不过是我案板上的鱼。”
谢徽宁听不懂:“我才不是鱼!”
梁弛吓唬他:“你的小命现在落在我手中,我只要这么轻轻一拧,你脆弱的脖子就断了。”
谢徽宁立即缩了缩脖子,回握住严祯的手,严祯看出谢徽宁的紧张,认真道:“阿宁别怕,我陪着你。”
梁弛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了一圈:“你不怕?”
严祯迎上他的目光:“你要拧的话,就拧我的脖子,我不怕。”
谢徽宁即便再嚣张霸道,也才三岁,顿时哭起来了:“不要拧严祯的脖子,你要是敢拧我们的脖子,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梁弛本来还在笑着,听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脸色瞬间变了,“你说什么?”
谢徽宁看他脸色变得如此可怖,想往严祯怀里钻,被梁弛捏住了小下巴,一点不能动弹了。
梁弛:“你刚刚说什么?”
谢徽宁眼泪含在眼眶:“不要拧我们的脖子。”
梁弛:“你是太子?”
严祯立即说道:“不是,他不是。”
谢徽宁不懂为什么不能承认,不过听严祯这么说,立即也摇摇头:“不是,我不是。”
梁弛沉默起来,神色阴晴不定,也看不出信没信,严祯一手握住谢徽宁,另一只手给他擦了擦脸蛋上的眼泪,“别怕。”
谢徽宁点点头。
孙福来听到太子殿下的哭声,心急如焚,想撩开车帘,就看到车内两侧周家兄弟堵守着,“马上就进城了,别耍花招。”
孙福来:“我家少爷还小,你们别吓着他了。”
没人搭理他。
马车缓缓驶向城门。
守卫好似随口一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孙福来笑了笑:“少爷觉得无聊,便闹着要回来了。”
只简简单单说了两句对话,看似很平常,马车就被放行。
进了城,孙福来忙道:“我们已经带你们进城了,快将我们家少爷放了吧。”
梁弛不紧不慢开口:“劫持太子是死罪,我现在一旦放人,外面弓箭手怕是要将我射成刺猬了。”
孙福来后背都汗湿了,不知他是如何知晓已有弓箭手埋伏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梁弛本意是进城后,夜探皇宫,如今看来也省了事,太子在他手里,“让你们大雍的皇帝亲自来见我。”
刚刚守城的门卫察觉到异样,想必已经派人去禀告陛下了,可这男人直接要求见陛下,孙福来从未见过如此狂傲之人。
皇宫中。
谢皎听到太子被劫持,失态地从椅子上起身,连龙袍都未换,直接坐上马车出宫。
梁弛抱着谢徽宁旁若无人地进了醉香楼,很快醉香楼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的人都被清理出来,外面一条街也都被清空,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么大的阵仗,梁弛丝毫不受影响,上楼挑了间厢房等人过来,姿态看似闲适,实际上眼神幽幽冒着寒气。
周家兄弟看着窗外的弓箭手,今日这小太子要有事,他们当真是要被射成刺猬了,二人并不知晓当年之事,只当他们陛下又发癫了。
那也不能来大雍闹事啊!刚和人签订合约交好,转头把人家太子给劫持了,倒霉的周家兄弟把窗户给合上了。
梁弛先前对大雍不感兴趣,大雍兵力强盛,他暂时还不想打,这才派使臣带国礼交好,自然不知太子是大雍皇帝亲自生的,此刻盯着怀里的谢徽宁,一想到这是对方和别的女人生的崽,火气压都压不下去,不停地往外窜。
谢徽宁就吃了个早膳,这会儿肚子瘪了,“严祯,我饿了。”
严祯还未说话,梁弛:“饿着!”
太子殿下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何曾被人欺负,一想到父皇马上就过来,有人撑腰做主,也不怕了,气鼓鼓道:“等我父皇来了,我一定要他摘了你的脑袋!”
梁弛冷笑:“在那之前,我先把你的小脑袋拧下来。”
谢徽宁立即老实了,握紧严祯的手,严祯哄道:“乖,等陛下来了,就能用膳了。”
谢徽宁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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