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
严武城和老郭一起倒抽一口凉气,严武城道:“将军,伍云隗成名已早,深不可测,他能来无影去无踪地绑走夫人,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个人?你才刚刚大病初愈,此时应战……”
荀野声音寒漠:“他抓走锦书,就是逼我应战,我怎能不去。这是给我一个人的战书,如果今日有第二个人现身黑水崖,锦书性命便有危险,你们调遣三百刀斧手在黑水崖下待命,我救回锦书后会放出响箭,你们再上来接应。”
“可是……”
“拿我的枪来!”
杭锦书回到寝房之后,已经昏昏困倦,但荀野还没醒,她怎能安心睡着?
她打了一盆冷水敷面,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不出片刻人便清醒了,正当她打算回荀野房中时,眼前却唰地一黑。
霎时天旋地转,人被一只麻袋套住,被扛上了肩膀。
杭锦书被隔了麻袋拂了两处穴道,意识陷入了黑甜当中,整个过程里,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手还击的机会。
当她恢复清醒的时候,身侧长风浩荡,流云湿润,衣衫发丝间尽是水汽,她睁开迷蒙的眼波,却唰地魂魄出窍。
面前时深不可测的悬崖,而她正被绑在悬崖边的竖立的一座桥碑上,脚尖再往前踏上一步,便要摔落万丈深渊。
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惊恐地失声:“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人回应,但她很快便看见,这悬崖对岸,也是悬崖,两座山峦相对,中有一道木板麻绳攒搭的索桥,此刻山风翻涌,山涧里有鹰隼的唳叫和猿猱的哭啼。
种种声音犹如种在耳中的催命符。
她既畏冷,又害怕。
最可怕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会到了这里。
手脚都被人捆缚住,动弹不了分毫,她逃不脱身后的这块石碑,正要呼喊救命,石碑后缓缓转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冷清的声音:“别叫了。”
原来此地有人,杭锦书怔忡,泪水沿着瞳孔滚落,泪眼婆娑中,只见一个身长八尺的彪悍男人,从石碑后转出了身影,坦然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是谁?”
她声线发抖地问。
伍云隗蹙眉瞥了瞥她:“伍云隗。”
他实诚相告,杭锦书却是呆了:“伍云隗?你,你抓我作何?”
她应当是在遥岑居的,在等荀野醒来,她都还不曾见到他醒来。
他怎样了,找到祛毒的法子了吗,好了吗?都不知晓他是否已经无恙,便这般死了,怎么能甘心。
杭锦书垂下眼帘,泪水汹涌而下。
伍云隗显然不擅长面对女人的眼泪,他皱起了眉,正想给杭锦书一个好看,忽地见到她手臂里似乎裹藏着某种硬物,袖口被绷出凸起的轮廓。
伍云隗冷笑着,脸上的耐心散尽,低头从杭锦书被绑在石碑上的袖口,抽出了她贴身所藏的短剑。
短剑出窍的一刹,杭锦书的瞳孔痉挛起来,惶惶地失声叱道:“还给我!”
伍云隗冷静地斜睨她:“你很着急。这把短剑是谁送给你的?”
一个娇滴滴的贵女,会随身带一把剑,必定是重要的人送的。
“这把剑对你很重要?”
杭锦书咬唇,泪流满面地瞪伍云隗:“把剑还我。”
伍云隗道:“为何要还你,你已是我的阶下囚,还你短剑,你会利用它割断绳子。”
他满意地欣赏着杭锦书脸颊上忿恨的神情,一笑,当着她面将短剑把玩了两下:“莫非是你的情郎相赠?”
杭锦书咬牙不说话。
“猜对了,”伍云隗散漫点头,试了试剑刃的锋利,“这种古剑出自西域,荀野有西域人的血统,看来是他送给你的。他就是你的情郎。”
伍云隗的短剑,忽地亮出了锋利的爪牙,薄薄的刃尖贴住了杭锦书柔软的脸颊,以伍云隗的功力,不费吹灰的力气,便能用利刃划破杭锦书的颊肉,但这个倔强清冷的女子,却半分向他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她顺着他剑尖的力度抬起下颌,那双清冷高贵的眼睛,仍旧炯炯有神、忿恨怒恚地俯瞰着自己。
“我忽然明白,天下美人千万,荀野为何独为你神魂颠倒了。”
短剑剑刃的寒冷,透过皮肉,渗入肌理。
杭锦书的心已在轻颤。
伍云隗却突然抽手,将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剑随手抛进了万丈深渊。
“不要……”
短剑猝尔远逝。
美丽的贵女突然失了仪容,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可惜身体由麻绳所捆缚,饶是她再如何反抗,也挣不脱绳索。
清冷的眼波里蓄满了怒意,泪光濛濛地氤氲起来,沿着她雪白的肌肤往下滚落。
杭锦书骂:“你混蛋!”
伍云隗欣赏她的愤怒,并告诉了他自己的来意:“我本意不是要杀你,但最后,我还是会杀你。只不过在杀你之前,我要先杀了你的情郎,荀野。”
杭锦书的目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