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贝莎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虫母存在的时候，是虫族最辉煌的时期，也是人虫之间唯一的和平期。”
&esp;&esp;光幕上的画面切换。
&esp;&esp;那些古老的影像资料缓慢播放——虫族盘踞在宇宙的另一端，安静地繁衍生息。没有扩张，没有掠夺，甚至对人类的崛起视若无睹。
&esp;&esp;“它们那时候根本不搭理我们。”泰贝莎说，“后来虫母死了，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可能是疾病，可能是暗杀，可能是自然衰老——没人知道。”
&esp;&esp;画面开始变化。
&esp;&esp;“但总之，冲突一旦产生，便再难弥合。”
&esp;&esp;安静的会议室里，光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片漆黑的星域。
&esp;&esp;片刻后，时予开口。
&esp;&esp;“现在想那些没用。”他说，声音很淡，“把对方干死才是王道。”
&esp;&esp;单纯交换信息的会议结束得很快。
&esp;&esp;斯梅利德安静了一路，此时几乎是立刻弹射起来。他的动作太快，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esp;&esp;在场的军官都是人精。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起身告辞。转眼间，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esp;&esp;哈格森。泰贝莎。时予。斯梅利德。
&esp;&esp;门在最后一个人身后合上。屏蔽装置启动，发出极轻的嗡鸣声。
&esp;&esp;终于迎来私人时间，泰贝莎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esp;&esp;“时予上将，首先我得为自己辩解一句：关于那项计划的消息……”她开口，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不是我故意打探的。元老院已经泄露了风声，但目前都被封锁在高层，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esp;&esp;她看向时予。
&esp;&esp;“但我得承认，对其中的具体信息很好奇。”她说，“你真的决定要怀孕吗？”
&esp;&esp;刹那间，心思各异的视线落在时予身上。
&esp;&esp;时予迎着那三道目光，
&esp;&esp;“是啊。”
&esp;&esp;斯梅利德放在桌上的手立刻收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浮起。
&esp;&esp;泰贝莎点点头，看不出情绪：“感谢你的……付出。”她顿了顿，“那个alpha的样本，你已经有选择了吗？”
&esp;&esp;她意有所指地看了哈格森一眼。
&esp;&esp;“还在物色，不着急决定。”时予说。他顿了顿，为副官的名誉澄清，“不过不要误会，我的副官基因达不到我想要的水平。”
&esp;&esp;哈格森：“……”
&esp;&esp;他站在那里，表情管理得很好。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esp;&esp;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esp;&esp;对面的金毛那双紫色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那亮度简直能照亮整个会议室：“时”
&esp;&esp;泰贝莎：“坐下！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esp;&esp;金毛僵硬的坐了回去。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如果这样的话，其实千仞军里有不少适龄的优秀将领，包括戈林家也有一批——”
&esp;&esp;“小姨！”斯梅利德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
&esp;&esp;跟时予介绍对象就算了，竟然还要介绍他们家的，他前面跟自家小姨那么多思想工作全白做了！
&esp;&esp;泰贝莎：“”
&esp;&esp;泰贝莎捏了捏鼻梁，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褶皱，大手一挥：
&esp;&esp;“行行行，那你们就叙旧吧。”
&esp;&esp;门在泰贝莎身后合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esp;&esp;斯梅利德转向哈格森，语气很直接：“你出去。”
&esp;&esp;哈格森没动，没外人他也懒得装。
&esp;&esp;“你没资格命令我。”
&esp;&esp;斯梅利德更懒得跟他废话。时予就在面前，他大步走过去，握住oga的肩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收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一松开人就会消失。
&esp;&esp;“小予。”
&esp;&esp;斯梅利德一开口就没了方才在众人面前的隐忍，眼眶突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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