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高级虫族依然没有反应。
&esp;&esp;难道是剂量不够?……还是体液仅仅指的是生。腔液?
&esp;&esp;如果是后者的话,情况或许会有些麻烦——但仅仅是有些而已。
&esp;&esp;时予施舍般地吐出舌尖,用指尖重新蘸了津液,涂抹在格斯的嘴唇上。
&esp;&esp;然而这一回,就在他手指刚刚放上去一秒的时候,方才还像死了一样的雄虫猛然张嘴咬了上来。
&esp;&esp;说是咬,不如说是嘬——锋利的牙齿虚虚擒住细白的指根,粗糙的舌面像分了叉,死死卷住那根想抽离的手指,同品鉴琼浆玉液一般急切地从上面搜刮美味,像一只被拴在空屋里饿了几十年的恶犬。
&esp;&esp;时予抬手就是一巴掌。
&esp;&esp;雄虫钢筋铁骨的头颅只是微微偏了偏。脖颈上青筋暴起,像在忍耐什么,却不躲,不退,任由那根手指还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esp;&esp;他坐在格斯身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格斯掐他那样掐住了雄虫的脖颈——虽然因为手掌跟脖子比起来太小的缘故没能完全卡住。
&esp;&esp;但足够了。格斯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esp;&esp;“你现在,完全服从于我。”不是问句。
&esp;&esp;雄虫喘息剧烈,松开他的手指,直起身朝他的嘴唇靠近——
&esp;&esp;咚!
&esp;&esp;后脑砸进地面,碎石飞溅。时予卡着他的脖子,把他钉进地里。
&esp;&esp;“不是的话,就去死。”
&esp;&esp;“嘶……嘶嘶嘶嘶……”
&esp;&esp;时予冷冷道:“说人话。”
&esp;&esp;“完、完全服从于您……”格斯的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一字一句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我生来的命运就是为了您战斗,直到化为尘……”
&esp;&esp;时予没让他说完,对这段磕磕绊绊的告白没有任何兴趣。他干脆利落地起身,将属于黑衣人的面具扣在自己脸上。
&esp;&esp;从外观上看,他的身高足够,唯一的问题是肩宽——黑衣人的袍子在格斯身上时显得紧绷,到他身上却松垮地挂下来,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
&esp;&esp;时予将肩膀处的外套向外扯了扯,又往里掖了掖,调整了两回才找到一个勉强不露破绽的角度。
&esp;&esp;格斯躺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偏过头,那双眼睛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盯着时予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
&esp;&esp;他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爬起来,又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按了回去。
&esp;&esp;时予没看他。
&esp;&esp;“好了。”他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面我问你答。”
&esp;&esp;“”
&esp;&esp;时予问:“关于放你们进来的,那个头号内鬼,你知道多少?”
情欲小说